第七章 说教(第1/3页)
荀谦见朱厚照兴趣甚高,说道:“皇上,敢问皇上,您是想学苦功还是轻松意思意思?”
朱厚照长着么大第一次听人这么对他说话,来了兴致,笑道:“怎么算苦?怎么算轻松?”
荀谦微微颔首,说道:“苦功自然靠苦练,这么方能练成不俗的功夫,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乃是天地之理;轻松的那便是靠个人资质,这种人我知道有,不过他现在还比不过我,日后也有些难说。”
朱厚照仔细想了想,咬咬牙,说道:“以朕的资质,那肯定是没话说的。只是练成绝世武功哪没有吃过苦的?朕虽是天子,但也不是吃不得苦。荀师傅,你说法子吧。”
荀谦点点头,说道:“如此便好,皇上既然如此说了这话,那第一课就简单了。”
朱厚照虽有好奇,但先前对荀谦的不满还未消减,心中存了防备,问道:“什么?你还想要敷衍朕?”
荀谦说道:“非也,虽说简单,但也是困难,只要对了这第一步,以皇上的根基,剩下的就好做了。”
朱厚照更加好奇了,靠近了荀谦几步,凑上前问道:“什么什么?赶紧说,赶紧说,别学刘瑾那般卖关子。”
朱厚照这模样弄的荀谦有些恍惚,似是看见了上辈子一同看片的室友。定下神,荀谦笑道:“第一步说来简答,只要皇上能站一个时辰的马步便成了。”
朱厚照两眼一瞪,说不出半句话来,好久才出了口气,转身背手,走了几步,似是有天大的难事,长叹道:“师傅啊,不是朕不愿意站那马步,只是朕乃是天子,每日皆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好伤了精神。师傅,你说是不是?莫那么看我,朕是真的忙啊。再说了,马步站好了有什么道理?马步就这等重要啦?朕习武以来,从没人敢压着朕站马步,师傅,你也不能!”
荀谦听了这话,不知如何说教,心中不免想起了岳不群那手腕粗的枣木棍子。却看了站在一旁尚未曾说话的李守义,见过张太后对其尊重,心中一得。朗声说道:“习武之人站不好马步,便如那些读书人写不好字,纵然有绝世之才,那也叫人难以入眼。李公公,您说是不是。”
李守义微微一笑,目视荀谦,眼里有些不满,只是看朱厚照已经看过来,不好不说话,行礼说道:“是这个道理。陛下,须知万事开头难,若能下定决心做成第一步,那后面的步骤就好做多了。”
朱厚照见李守义也这般说法,知道荀谦没糊弄自己,只是想起荀谦的惫懒样,实在难以释怀。轻轻的捻着指头,下定了决心,试着说道:“那我练练?只是,只是我这么练,得练多久才能站得住一个时辰?师傅,你可得给我一个信得过你的由头。”
荀谦一怔,心道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华山上下可是有口皆碑的可靠人,现在人品竟然得不到信任,不觉已怒。大喝一声,周身泛紫,衣衫无风自动,把朱厚照唬地一愣一愣的。却见李守义面色渐渐不善,开始戒备,赶紧散了功。微微加快了几分呼吸,语调不变,说道:“这得看皇上自己了,俗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只要皇上撑得住,一天也就好了。”
朱厚照刚刚看了荀谦威风的模样,心里哪还有什么疑惑,自然是对荀谦信服的紧,只是要他站这么久实在难受,渡己及人,想到一计,不由笑道:“朕站站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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