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医馆(第2/2页)
怎么治,治好了重重有赏。”
胡柱元见郭大仁不敢说话,笑的尖脸越发猥琐,感觉给荀谦灌了药,喜道:“上策嘛嘿嘿便是用绝顶内功化去这碧罗掌的掌力,只是个人际遇不同,内功自然也是不一样,要化去这等掌力,非要华山掌门岳不群、少林寺的老和尚那等阳融内功不可,不过说起来啧啧,我们北京城里头可没这般人物,凭您小爷的身份或许叫得来,不过叫来肯定是晚了,此策自然是不行了;下策便可好办多了,用虎骨酒啊,熊胆膏之类的阳性药物多灌灌,加上这小番子自己的内力,花个一年半载也能好,不过好了之后怎么样可不好说;嘿嘿,中策嘛,自然是哎哟!”
“我中策你你个死人脑袋!干你娘的小杂碎!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郭大仁趁着胡柱元给荀谦施了针,抹完了药膏,送下了药剂,要吹牛皮之时,一巴掌掀倒胡柱元,骂道:“上次我锦衣卫的兄弟受了内伤你也是这等说法,娘的,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了什么“紫玉散”还没点效用,后来还被御医说是乡野郎中做金疮药,这次你又是这般说法,当我好骗么?手艺好便能骗人了?我打残你个狗东西!”
胡柱元伸手挡着脑袋,左闪右避,叫到:“没有没有莫打莫打郭大郭大仁,郭指挥,莫打了,大人这次我真没骗你。啊呀,还打!我我不收钱了行不行!”
“郭护院,好了,住手。”
朱厚照让郭大仁停下手,冷眼看着胡柱元,问道:“说说中策。”
胡柱元摸了摸身上的疼痛,吐了口唾沫,呲了呲牙,说道:“中策,便是我秘制的‘紫玉散’”
郭大仁一听这话,举拳便打,一边打一边骂:“果然是这鬼东西!我打死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打的胡柱元抱头鼠窜。
“郭护院。住手。”
朱厚照这轻轻一喝,不仅镇住郭大仁,连带着惫懒的胡柱元也被吓住了,两人看见朱厚照的双眼微眯,满目寒光,有说不出的威仪,虽见其默然不语,两人却有刀斧加身之感,郭大仁吸了口凉气,躬身低头,再也不敢造次。
“说下去。”
胡柱元汗流浃背,看看朱厚照,再看看低着头,汗流不止的郭大仁,又看看朱厚照,眼皮一跳,知晓了朱厚照的身份,巍颤颤的跪倒在地,颤抖道:“皇不,小少爷中策是乃是用小民秘制的‘紫阳散’,给这小少侠外敷内服,加上这少侠内力还算不错,想来最多一个月就能好了。”
郭大仁不敢大声说话了,见朱厚照不在冷眼相对,抹了汗,嘀咕道:“怎么又叫紫阳散了?”
胡柱元看了朱厚照一眼,见其点了头,缓了几口气,小声答道:“这个紫玉散,不,紫阳散是我,都是我独创的疗伤药,紫玉散性阴,紫阳散属阳,药效不同,效果那个自然也不一样的。”
朱厚照思及以前见过的与虎豹相搏的猛士的疗伤之法,想到一物,开口问道:“你说淤血还不开,为何不用嘶,火罐吸出来?”
胡柱元不敢多想,咽了口唾沫,回道:“这少爷,小民刚才说了,这掌力压住了淤血,若是强行吸出淤血,那可连带着会吸出身上的元气,不仅如此,还容易让淤血带伤了肺腑。再说了,火罐这一吸,就是不怕伤肺,那损失的元气那就不止是一年两年能补回来的,就是天天拿人参当萝卜吃,那也补不回来,嘶起码一两年里补不回来。”
朱厚照叹了口气,连道今日诸事不顺,心中颇为后悔出宫。拍拍衣裳,起身说道:“好了,胡大夫,把药给朕送到豹房,钱自己要去。郭大仁,朕不知道你和胡大夫有什么结怨,不过今日他救了朕的师傅,你日后不能再找他的麻烦了,知道了吗?”
郭大仁不甘心的瞪了胡柱元一眼,吓得胡柱元缩成一团,见朱厚照面色不愈,只得说道:“知道了,少爷。”
朱厚照见荀谦在气色安宁不少,心下稍定,也知道一时也急不来,说道:“好了,郭大仁,扶师傅回豹房,谷伴伴,你与我再逛逛谷伴伴?”
郭大仁指了指被仍在椅子上的谷大用,低着脑袋,瓮声道:“少爷,谷管事还被点着穴,小的功力不济,解不开穴道。”
朱厚照一拍脑袋,说道:“哎呀,还忘了这事,胡大夫,你可有办法?”
胡柱元听了朱厚照说了话,心知还有便宜可占,窜过郭大仁,在朱厚照跟前弓着身子说道:“回小爷,小的最是会替人解穴道,只要给给谷管事推宫活血,估最多小半个时辰就行了。”
朱厚照点头道:“如此便好,你治好了谷伴伴就与他一同到豹房拿钱。好了,郭护院,你先扶师傅回豹房。我再去转转。”
郭大仁叫到:“少爷!这不符”
朱厚照面色一冷,喝到:“朕说了,扶朕师傅回豹房!”
郭大仁低着头,心中为难,不由摸着袖里的哨子,回道:“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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