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弯转(第2/2页)
!”
看着朱厚照发怒的样子,王守德自然不愿让朱厚照记恨,不由看了看朱守忠,等朱守忠点头之后,才说道:“给皇上皇后灌些催情的药,然后关在一间房里。”
朱厚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守忠,喝道:“你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朕!朕是天子!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朕!”
朱守忠走进朱厚照,用胸口抵着朱厚照的手指,低着头,看着朱厚照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咱家曾囚过正统皇帝,也拿过刀架在景泰皇帝帝的脖子上,还打过成化皇帝的屁股,又杀光了成化皇帝的宠臣,就连先帝咱家也多有冒犯。皇上,您说说,咱家怎么不敢这么对您?皇上,您是天子,但是也是太后娘娘生的天子,咱家是下人,但咱家这个下人只听先帝与太后的吩咐,您可知道了吗?”
“你!你”
朱厚照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叫一声,跑出豹房,朱守忠努了努嘴,王守德点点头赶紧追了出去。霎时间,偌大的玄武堂里没了开始那热闹的气氛,只剩下皱着眉头的荀谦和一直冷着脸的朱守忠。
荀谦关起玄武堂的门,对朱守忠抱怨道:“我说朱公公,您要教我个武功为何弄的大家这么难堪?就算真是太后娘娘的意思,您说的也有些过分了,不只过分,连一些忌讳的东西也这么随便说了,您就不怕皇上真要杀您?”
朱守忠面若冰霜,回到堂里,说道:“杀便就杀吧,反正咱家也活不了几年了,要死也就死了,不过咱家既然能为皇家做些事情,多少做一些也是好的。”
荀谦听了这话,心中虽有些许敬佩之意,仍有些不满,轻喝道:“您这么说,好,我是个外人,您是个下人,下人在在外人面前说主家的坏话,这个是下人该做的事么?”
朱守忠“呵呵”一笑,面色的冷色暖了半分,说道:“看来你这小子还算有些骨气,以前那些叫皇上功夫的货色一见到咱家就吓得没了人气,看来你小子还算有些良心,知道给皇上说句好话,呵,太后娘娘这一年的地税免得还真不怨。”
荀谦皱眉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荀谦被朱守忠这阴不阴阳不阳的态度弄的有些窝火,虽说皇宫里的事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但是见着了荀谦觉得也得该说说话,更何况自己好歹还是朱厚照、夏桐儿的便宜师傅。
“没什么意思。”
朱守忠还是这番模样,弄的荀谦直窝火,等到荀谦要动手时,朱守忠才说道:“哎呦,你这性子啊,我还以为你忍的住,没想到你还是这番冲动,若是再给你本无上的武学,看来你又得走火入魔。”
荀谦喝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朱守忠温吞道:“看看你,没断根就是有牵挂,诶,不如你断了根,入宫给咱家做干儿子吧,咱家保你比刘瑾那小子还有出息。”
“闭嘴!”
荀谦忍无可忍,不管两人之间的差距,一剑刺向朱守忠。若是以前,这一剑定然是轻灵飘逸,刺出来没半分声响,还能有两个变招,只是现在这情况,剑招虽说是快了几分,但是剑音鸣动,后面的两个变招也因为内力刚猛而用不出来,荀谦心中盘算,“铮、铮”又此处两剑。
朱守忠只是“呵呵”一笑,一转身荀谦便寻不见朱守忠的身影,荀谦心中一惊,正要转身之间,还未眨眼,感到身上先是一麻,在是一疼,接着便感到身上被暴雨打过一般密集的疼痛,不由痛出声。
不过是数息之间,荀谦便觉得如过了数年一般,虚弱的喘着气,还是那句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守忠拍拍手,听见荀谦还能说话,颇觉意外,随口说道:“既然你没死,咱家便说说吧,咱家今日来着,就是替太后娘娘给皇上皇后带个话,顺手打通你周身的经脉,既然你没死,那就好好调息一番吧,咱家先回去了。”
荀谦倒在地上,周身疼痛至极,迷糊之前,脑袋里不断的盘着一个想法。
这是什么弯弯道道的狗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