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离间(第2/2页)
前辈所求,乃是人之常情,圣人也不能勉之,只不过莫坏了事才好。”
“有什么事,有什么事。”张金鳖挥挥手,正要说没事,却看见罗四娘在一旁掩嘴偷笑,脑门一突,暴出几根血管,喝问道:“说起来,你这婆娘是什么人,怎么能弄到这么多禁物?”
罗四娘笑够了,看了荀谦一眼,正坐讲道:“说出来不怕吓着你,小女子乃是白莲教的供奉长老,教主李仲的亲侄女儿,散财观音罗四彩,家中排行第四,人称罗四娘。怎么样,老乞丐,你杀不杀我?”
张金鳖被罗四娘的身份怔的说不出话,指着罗四娘说不出一句话来,罗四娘哈哈大笑,对指着张金鳖更是大笑不止,笑出了眼泪:“我道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副帮主如何豪气,原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西贝货,哎呦,唉哟,不行了,笑的老娘肚子疼。”
张金鳖恼羞成怒,要一掌杀了罗四娘,不想手腕一紧,挣动不得,寒声问道:“荀谦?怎么的?你要包庇这妖女?要知道,散财观音可是白莲教的大金主,杀了她,白莲教被剿灭也是时间问题。还是说你舍不得?”
荀谦暗暗运功,张金鳖经受不住只得坐下,荀谦见张金鳖不在动手之后便撤了手,朝张金鳖拱手一拜。张金鳖冷冷看着荀谦,心中对荀谦这刚猛霸道的内力惊奇至极,暗想华山内功哪里会如此厉害?心里直叫诡异。
只听荀谦说道:“前辈说笑了,十三年前我师父放了此人,如今晚辈自然也是杀不得,要是有人在晚辈面前伤害此人,晚辈也得保住她。前辈,再说句不好听的,难不成前辈听不下一个妇人说的话?传出去叫前辈如何自处?还请前辈冷静些,听听她说的再动手不迟。”
张金鳖冷声道:“说话与你师傅一样,要保住他哪里要说这么多场面话?有你在老夫还能动手,嘿,这婆娘放了也就放了,现在白莲教被天下帮派围剿,难不成李仲还能翻了天不成?到是你,刚刚你得内力可不是华山的内功啊,听说你偷学过岳不群的《紫霞秘笈》看来所言不虚啊,嘿嘿。”
荀谦听张金鳖说起自己丑事,面色不愉,冷面端坐,闭口不言。等菜上齐了,荀谦给张金鳖先倒了酒,才说道:“晚辈的事前辈无需多言,还是听听这散财观音说的吧。”
罗四娘轻轻一笑,颇为满意,说道:“看看,张副帮主,看看,你连个小辈也比不上,不管是武功,还是气量。”
张金鳖拍案而起,骂道:“你这婆娘不识好歹,好!荀谦,你护着她,老夫倒看看你能护多久,告辞!”
罗四娘看着张金鳖的背影连连拍手,哈哈大笑,等张金鳖出了小楼,罗四娘把那酒糟鱼连盘子一同扔在张金鳖的脑袋上,笑道:“张副帮主,鱼你还没吃呢,鱼不值钱,盘子还值个几十两银子,都送你了。”张金鳖气得满脸紫红,闷哼一声,将盘子用裤子擦了擦放进胸口的口袋里,转身而去。
见此情景,荀谦默然不语,罗四娘坐在荀谦对面,笑眯眯的给荀谦夹了几块牛肉,说道:“荀小哥,赶紧吃东西啊,不吃都要凉了。”
荀谦叹了口气,拱手说道:“厉害,几句话就分解了我与张前辈的关系,真不愧是白莲教的大财主,看人的手段厉害非常。”
罗四娘自得一笑,摆正了身子,端坐说道:“也不过是妇道人家的察言观色罢了,哪有什么厉害的?若人人都是你师傅那般的正人君子,妾身怎么做的下生意?嘻嘻,说起来,你倒有你师傅的八分风采了,被人这么吼叫也忍得下来。”
荀谦摇头苦笑,随意吃了几口菜,说道:“我哪里比得上我师傅?现在就我们两人了,说吧,你到底要说什么。”
罗四娘给荀谦添上酒,笑面如花,说道:“急什么,你不奇怪妾身生意如何做这么大?能养起大半个白莲教?”
荀谦摇头,端酒道:“这与我何干,现在赵六发已经跑不掉,我就剩杀了李仲,了事后我就回华山,你的钱与我何干。”
罗四娘讨了个没趣,嗔怪道:“你这人好不懂情趣,这样怎能找着老婆?”
荀谦一饮而尽,呼出酒气,说道:“找不找的到以后再说吧,现在哪有这个心思。”
罗四娘见荀谦饮了酒,随口与荀谦说了几句闲话,过了片刻,见荀谦脸上泛红,便半遮着脸,眼中显出几分媚意,走到荀谦道,双乳贴着荀谦后背,朝荀谦耳边吐了口气息,柔声道:“荀小哥,你说说,这天气怎么有些热了?奴家想脱了衣服,怎么办。”
荀谦眉头皱起,坐直了身子,说道:“虽有些热,但也不至于脱了衣服吧。”
罗四娘搂上荀谦,在荀谦耳边不断吐息,声线如魅:“小谦,来,要姐姐,来啊”
荀谦不动声色,拿过一只空碗,“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酒,轻轻推开罗四娘,面上显出轻蔑之意。罗四娘看了荀谦的模样,哪里不知荀谦是戏耍自己,胸口涌出羞意,干脆扯光了衣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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