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谈情(第1/2页)
“荀郎。”
罗四娘骑在马上,这才发现,以前每一天都那么想对爱人说出口的称呼,现在这般难说出口,一时有些害羞。荀谦听了罗四娘呼唤,大跨几步,拉住马,问道:“怎么了?四娘?”
罗四娘捂着脸,暗想道:你倒是说的快,可真苦了我。轻轻一哼,细细说道:“你也上马吧,荀郎,我看你你每日用轻功赶路,就是你武功高强,也会疲惫的。”
荀谦轻轻一笑,摇头说道:“不妨,用轻功赶路正好打熬身体,修炼轻功,虽然我的内力不再是以前的玄门圆融功法,但是修习的法门还有用,这般赶路正好练功。”
罗四娘暗中扯着衣角,不觉咬着嘴唇,问道:“你这般用心练功,为的是什么?说起武功来,我四年前离开总坛时我叔叔的功夫也不如现在的你,这么几年下来,估计武功更差了,你报了仇,有这么高的功夫要做什么?做武林盟主?哼?要做也由我来做。”
荀谦笑道:“这才是我喜欢的四娘,豪气冲天,不过我习武并不为求什么,其实就是报仇,只要仇人死了,我也就罢了,习武对我来说,不过是这么多年唯一的兴趣,若不练武,我便度日如年,整日无所事事,无趣至极。说起来,还想华山上下的师兄弟,似乎都有些癖好。”
罗四娘撅嘴道:“那你怎么不读书?你师傅君子剑岳不群,在江湖里好大的名声,君子的名头更在武功之前,你怎么不学学你师傅?”
荀谦说道:“读书有什么好的?我看两遍便记下了,有次师父让我去考乡试,我把答案写了,被考官评成什么‘颠三倒四,狗屁不通’,哼,我便再也不用功读书了。”
罗四娘笑问道:“你写的什么比评成这样?”
荀谦挥挥手,恼气道:“那些大多忘了,就记得一句,是《论语》里的: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而不习乎?后两句写的与他人无大异,就是第一句写成了:给人谋划得留下两分后路,不然死无葬身之地。我当时就是看了《三国演义》,正好看了杨松那一段,这么想了想了就随手写了,那考官还拉我去大骂不止,说:‘世上哪有这么解读圣人言的家伙。’我说什么来着喔,我说:‘怎么没有,有诸葛亮,有刘伯温,没做好的就有于谦大官人。’反正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顿,我还没说完,娘的,那狗屁考官竟然想叫人拿下我,那时候我虽然武功不高,但真当我是白给的?我打倒了官差,给了那考官两耳刮子,在他脸上写下狗屁不通四个字。嘿嘿,现在想起来,那年似乎还传到京城里去了,也是先帝仁厚免了我的罪责,不然追究下来,我估摸着我那时就得去投日月教了。”
罗四娘哈哈大笑,笑道肚子也疼了,说道:“你这人啊,看起来正正经经,没想到发起蛮来也是不计后果,哎呦呦,笑的我肚子好疼。”
荀谦挠挠头,说道:“这那是我一个人的错?况且我也没说错,诸葛亮,刘伯温是留了后路,但是没使出来,于谦大官人也是死于非命,我哪里说错了?那考官才是乱说话。”
罗四娘戳戳荀谦脑袋,轻骂道:“你真该被抓,说说诸葛亮也罢了,刘伯温与于肃愍是能乱说的?就是刘伯温也罢了,于肃愍是个连我们这造反的白莲教也是大大敬佩的大英雄,更何况是个当官的?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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