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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无常(第2/2页)

    沙落雁式’一者是去年说的,一者是今天说的,这小娘皮怎能知道去年腊月的事?定然是今日在哪儿听师兄说的;三者,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听了也就听了,哪里会在愤懑满胸苦主面前嘲笑?哪有人这样的家教?这不是自寻死路?其四这小娘皮刚刚在余观主扔纸团是已经暗踏步法,若无人接过那纸团,那纸团的打不到这小娘皮,能自信躲过余观主的‘暗器’,啧啧,看见这小娘皮武功不俗。”

    劳德诺回头一想,觉得荀谦说得不错,不再言语。而定逸听荀谦如此说道,不由大为震惊,刚才自己还让仪琳陪她出去,这时听荀谦如此说道,岂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定逸心中甚急,正想出门寻找仪琳,却见陆大有捂着膀子倒在门口,叫到:“二师兄,我被田伯光看见啦。还好跑的快,不然就得交代在那儿啦。”

    刘正风赶紧叫家奴拿了伤药给陆大有敷上,荀谦见陆大有右臂伤口颇深,想必好几个月动不得剑,不由火冒三丈,不觉把座椅的把手捏成粉末,喝道:“那厮在哪,敢伤我兄弟,看我去煽了他!”外厅的人见荀谦说的愤恨,手上这功夫哪像个年轻人?不由吸了口凉气,让出条道来。被荀谦教训过的木高峰更是冷汗直流,想到:这鸟人怎的会惹上这护犊子的荀谦,还好还好,这次可是日月教的邋遢事儿,可与驼子我没半点关系,这回正好看看热闹。

    陆大有说道:“在那群玉院。”听陆大有说了地方,群雄议道“果然是淫贼,出入地点也是这些淫秽之所。”“可不是,听人说他夜御七女,也不知是真是假。”“咦?这淫贼竟有如此神功?”“厉害厉害。”众人议论纷纷,只看一道青影晃动,荀谦便没了身影,定逸见了,骂道:“这么快作甚?又不是死了”却想起现下令狐冲生死不知,剩下的话也说不出口,跺跺脚,也跃出门去。群雄皆称叹荀谦轻功不俗,木高峰却是心中鄙夷:你们这些也只能看看说说,这小子若是博起命来,步法轻功还能更快几分。如此想着,木高峰也随众人一同奔向那群玉院。

    群雄到了群玉院,只见大街上沾满了龟公,荀谦在里头提着剑,杀意凛然,哪有人敢上前阻拦?只见荀谦一间一间踹门掀被,闹起了好大风波,定逸见荀谦如此动作,知道他是为了寻仪琳,也不好阻拦,只得站在群玉院的大堂内,大声叫道:“田伯光,快给我滚出来!你把赶紧仪琳放了,不然我要你狗命!”

    只听得西首房中田伯光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道:“这位是恒山派白云庵前辈定逸师太么?晚辈本当出来拜见,只是身边有几个俏佳人相陪,未免失礼,这就两免了。哈哈,哈哈!”跟着有四五个女子一齐吃吃而笑,声音甚是,自是中的娼妓,有的还嗲声叫道:“好相公,别理她,再亲我一下,嘻嘻,嘻嘻。”

    定逸大怒,喝道:“田伯光,你再不滚出来,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田伯光笑道:“我不滚出来,你要将我碎尸万段。我滚了出来,你也要将我碎尸万段。那我还是不滚出来罢!定逸师太,这种地方,你出家人是来不得的,还是及早请回的为妙。令高徒不在这里,她是一位戒律精严的小师父,怎么会到这里来?你老人家到这种地方来找徒儿,岂不奇哉怪也?”

    定逸大怒,正要出手,只见荀谦飞身撞进那间房里,听得几声兵器相交的闷响,一人叫喝几声,从二楼被扔下来,倒在定逸脚前,进气多出气少,定然是身受重伤。荀谦从二楼越下,喝道:“没死就吭个声,不然我一脚就踩死你!”田伯光吐出几口血,勉强说道:“阁下是何人?我与咳咳与你无仇无怨,为何伤我?”定逸抢到:“我徒儿仪琳被你藏在何处!”此时刘府来了不少豪杰,见田伯光就如此倒在地上,不由想到:这就是昨日伤了天松道长,杀了青城派好手的田伯光?怎么看起来名不副实?

    田伯光说道:“在在东首的第三间房”

    众人见荀谦飞身而上,也不好在上去,又看此地实在不是个干净的地方,大多人退出了群玉院,不多时见荀谦扶着令狐冲,定逸身后跟着仪琳,四人一同出了群玉院,只听人群里冲出一人大哭道:“大师哥,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令狐冲定睛一看,独独在人群中看见了岳灵珊,不觉微笑。看岳灵珊哭的甚是伤心,一时觉得心中比胸口的伤更痛,笑道:“小师妹,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你哭了,我我反倒觉得胸口不疼了。”

    岳灵珊听令狐冲如此说道,哭的更大声了,边哭边说:“哦?这就好可,我哭的话大师哥你胸口不痛,那我那我就多哭一会就是了。”

    令狐冲忍着胸口剧痛,赶紧说道:“莫哭莫哭,你哭了我虽胸口不疼,但心里比胸口更疼上百分千分,小师妹,你忍心看大师兄我这般痛苦么?”岳灵珊赶紧止住泪水,荀谦招过劳德诺,代自己扶起令狐冲,反身回群玉院。定逸喝道:“荀谦!你找回了令狐冲,还去哪污秽地方作甚?”荀谦转头,眼里寒光毕露,冷声狞笑:“解恨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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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老天爷真他妈操蛋。我奶奶11月才因为胰腺癌过世,没到一个月我妈就得病动了刀子,现在我表妹检查出得了白血病,下一个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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