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比试(第1/3页)
此后几日,令狐冲加紧修习荀谦所述的《紫霞功》,休息之余,两人变进山洞中参悟剑法,几日下来,令狐冲虽内力未强多少,但剑法精进神速,就是荀谦,不以力破巧,也难胜令狐冲。却说这日陆大有陆大有送饭上崖,说道:“大师兄,二师兄,师父、师娘今日一早上陕北去啦。”令狐冲微感诧异,道:“上陕北?怎地不去长安?”陆大有道:“田伯光那厮在延安府又做了几件案子,原来这恶贼不在长安啦。”令狐冲“哦”了一声,陆大有放下饭菜,走的远远的,喊道:“师父、师娘吧小师妹和二嫂也带走了。”
荀谦先是一怔,再是一笑,见令狐冲面上有些许惋惜之色,心中知晓令狐冲又犯了那意气相投可惜朋友的毛病,笑道:“怎么,师兄,看你面上有惋惜之色,难不成还可惜那田伯光?”令狐冲“啊”了一声,回过神,左右看了看,见陆大有送了饭下山去了,吁出一口气,惋惜道:“田伯光好淫贪色,为祸世间,自是死有余辜,但此人武功可也真高,与我两度交手,磊落豪迈,也不失男儿汉的本色,只可惜专做坏事,成为武林中的公敌。”荀谦面色一肃,说道:“师兄说那田伯光光明磊落,可祸害姑娘清白是用的是什么手段?哼,田伯光好淫贪色,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就是他再磊落豪迈,也是该死,如若不然,那些被他祸害的姑娘如何得偿?”令狐冲点点头,心中仍是止不住的惋惜,只是说道:“我也知道他该死,只是可惜了他那身功夫。”
两人在洞中吃了饭,令狐冲打坐练功,荀谦则参悟洞中的剑法,忽听得远远有人奔上崖来,脚步迅捷,可见轻功着实厉害,令狐冲荀谦对视一眼,令狐冲说道:“这人武功高强,不是本门众人,不知他上崖来做什么。”荀谦说道:“管他是谁,若是有歹意就杀了便是,他再厉害,难不成还能打过我们两个?”令狐冲听那人脚步声愈急,急切道:“说可不是这么说的。有备无患才是正道。”忙奔入后洞,拾起一柄本门的长剑,悬在腰间,以防不测。
荀谦洒洒一笑,坐于洞中,说道:“师兄,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那人有个什么说法,要不然,他随随便便上了华山禁地,不留下什么可说不过去。”令狐冲回到前洞。片刻之间,那人已然上崖,大声道:“令狐兄,故人来访。”令狐冲后颈一炸,感觉声音甚是熟悉,仔细一想,竟是“万里独行”田伯光。令狐冲当即走到洞口,笑道:“田兄远道过访,当真意想不到。”只见田伯光肩头挑着副担子,放下担子,从两只竹箩中各取出一只大坛子,笑道:“听说令狐兄在华山顶上坐牢,嘴里一定淡出鸟来,小弟在长安谪仙酒楼的地窖之中,取得两坛一百三十年的陈酒,来和令狐兄喝个痛快。”令狐冲走近几步,看到酒坛上的红纸招牌,大喜过望,笑道:“将这一百斤酒挑上华山绝顶,这份人情可大得很啦!来来来,咱们便来喝酒。”回到洞里,对荀谦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取了两只大碗,田伯光将坛上的泥封开了,一阵酒香直透出来,醇美绝伦。酒未沾唇,令狐冲已有迷醉之意。田伯光提起酒坛倒了一碗,道:“你尝尝,怎么样?”令狐冲举碗来喝了一大口,大声赞道:“真乃好酒也!”将一碗酒喝干,面上已经有微醺之色。
两人喝了几大碗酒,说了些闲话,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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