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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恐惧(第2/2页)

    担心你师兄?”荀谦道:“不担心。”风清扬笑道:“这是为何?”荀谦道:“那田伯光上华山自然是有求于师兄,师兄纵然不是田伯光对手,田伯光也不会对师兄下重手。”风清扬笑骂了句“你倒是笃定”,荀谦见风清扬此时心情尚好,心中微动,说道:“太师叔,不知有一事当不当讲。”风清扬拂袖道:“男子汉大丈夫,有话直说便是,吞吞吐吐像个什么样子。”

    荀谦微觉尴尬,说道:“额那日,你听到弟子说的那些事儿了?”风清扬听了荀谦此言,直直的背脊稍稍弓了些,转头叹道:“我当时正在看书,你说话那么大声,我如何听不到。”荀谦心道果然如此,不要意思的摸了摸下巴,心念朱守忠嘱咐,乃道:“既然如此,弟子有些话变向太师叔说了,只是弟子说了之后,还请太师叔看在弟子也是华山弟子的份上,别一剑杀了我就行。”

    风清扬一拍荀谦脑袋,骂道:“你这小子说什么屁话,你就是再说屁话,我还能为难你一个小辈不成?有话快说!”荀谦这才说道:“既然太师叔愿意听那弟子就如实说罢,就是就是北京皇宫里头有个老太监,他教了我武功,叫我有机会遇见您老人家,就叫您去北京城嘶哪儿来着?喔是去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聚一次,了结了你们恩怨。”

    风清扬凝视荀谦,看的荀谦好不自在,看的荀谦缩了脑袋,这才说道:“我与他有什么恩怨?不过是一个是受人之托,一个是忠人之事,我与他哪有什么恩怨唉”荀谦说道:“那位老人家虽是太监,却也不失为英雄豪杰,只是年纪大了,行动不便,要不然,他老早想来寻太师叔了。”风清扬冷笑道:“不仅如此吧?”荀谦说道:“啊他说他就是想与太师叔你分个胜负。不然死了也不安心。”

    风清扬叹道:“那老阉狗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我都看开了他一个阉人怎么还看不开”荀谦凝声叹道:“也许正因为是阉人才看不开呢?”风清扬不觉一叹,想起了这几十年两人仅有的两次交手,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反正我也没几年好活了,去看看老朋友也罢,你放心吧。”荀谦点头称是,不在言语。风清扬听得外头刀鸣大振,说道:“冲儿落入下风了,我们出去看看吧。”起身便走,荀谦跟在风清扬身后。

    洞外田伯光此时正横刀而立,面上戾气消解了不少,叫道:“令狐兄,你得老前辈指点诀窍之后,果然剑法大进,不过适才给你打倒,乃是一时疏忽,嘿,令狐兄,现在你可抓不如我的疏忽了。”令狐冲道:“好!”两人拆得数招,令狐冲将石壁上数十招各派剑法使了出来,只攻不守,便如自顾自练剑一般。田伯光给他逼得手忙脚乱。叫道:“我这一刀你如再不挡,砍下了你的臂膀,可别怪我!”令狐冲笑道:“可没这么容易。”刷刷刷三剑,全是从希奇古怪的方位刺削而至。田伯光仗着眼明手快,一一挡过,正待反击,令狐冲忽将长剑向天空抛了上去。

    田伯光仰头看剑,砰的一声,鼻上已重重吃了一拳,登时鼻血长流。田伯光一惊之间,令狐冲以手作剑,疾刺而出,又戳中了他的膻中穴。田伯光身子慢慢软倒,脸上露出两分惊奇八分不甘、又十分愤怒的神色。看到洞口白须青袍的老者,惊道:“老前辈?风老前辈?!风清扬!!”震惊未过,又见了老者身后的荀谦,此时虽被令狐冲点了穴道,仍是浑身颤抖,忙大叫到:“令狐兄!令狐兄!救我!给我解穴!救一救兄弟我!”令狐冲不明所以,看着荀谦,说道:“师弟,你做了什么,叫田伯光这么怕你?”荀谦嗤道:“在衡山城里烦他的很,这人不仅伤了师兄你,还冒犯了定逸师叔,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就阉了他,既给他给教训,又叫他祸害不得清白姑娘家。”

    田伯光怕极了荀谦,惊急之下,大吼一声,强运内力,竟冲破了令狐冲所点的穴道,只见他口里的血也来不及吐,转眼间便跑了个没影。风清扬抚须笑道:“这人武功一般,轻功倒是不俗。”拍了一下荀谦的脑袋,责道:“你看,这么个给冲儿练剑的好手就被你吓跑了,你说说,该如何是好?”荀谦说道:“这还不简单,我与师兄练就是了。”风清扬摇头道:“不行,你武功太高,剑太重,可不是冲儿的好对手。”荀谦说道:“这简单,武功太高少用内力便是了,剑重的话”只见荀谦放下放下重剑,退后两步,从腰间抽出百炼软剑,说道:“如此便好。”

    风清扬目光一凛,问道:“咦?谦儿,你用这剑多久了?”荀谦算了日子,说道:“没用多久,大概用了半年左右,回山之后师父说此剑不利我剑法修行,就让我买铁打了这把重剑。”风清扬点点头,说道:“岳不群虽脑袋死板,这话倒是说得对,既然如此,那我正好传你另一套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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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算是见着老人家的不讲理了,这两天下来,一和她说表妹的事她就捶胸顿足,说不活了不活了,我好人坏人都做了,最后没办法,我就说了,你要看小的死,我就叫她回来,回来了你老人家抱她慢点哭,哭死了最好,最好你也出事,我妈加三个姨娘全去跳楼,这样皆大欢喜,你就高兴了。

    反正这两天在老家过的真没意思,烦透了。被推荐的好心情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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