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宝物(第2/3页)
!见你同伴教唆杀人你也不管!师父是这么教你的么!你看看你!现在成个什么样子!你还是以前的你么!”令狐冲听荀谦喝问,脑子一空,心底更生幽怨,闷闷说道:“我变成了什么样?我还是以前的我,只不过,小师妹不要我了,师父有不要我了,现在你也如此说我呵,我变成什么样?我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你们逼的么!”荀谦喝道:“我们逼了你?我们怎么逼了你?你在乎过我们么?你说说,你为师父想过什么?你为师妹想过什么?师妹在洛阳受欺负时你在何处?师父在五霸岗被轻贱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你还是小孩子么?叫人忍着你,避着你,让着你,你就是不为我们这些师兄弟想想,还全不为师父师娘小师妹想想么!?”
荀谦这话却是字字诛心,令狐冲听了面色惨白,嘴唇抽动,一时连体内的真气也乱了,喃喃道:“我我我不”任我行见令狐冲被荀谦寥寥数言说的失魂落魄,心中对令狐冲的轻视更多了两分,又对荀谦的心机多了几分计较,目视向问天,向问天点头,赶紧道:“荀兄弟,你这话可说的不对了,咱们江湖男儿,哪能叫虚文俗礼,男欢女爱牵扯了手脚?成大事者哪能在乎这些小结?嘿嘿,令狐兄弟,你说是不是?”令狐冲见向问天出言安慰,心中好受了不少,微笑点头,向向问天表示谢意。荀谦见令狐冲被向问天一句话就说的笑开了花,已经懒得在理会令狐冲,冷冷一笑,与罗四娘抱怨道:“你瞧瞧,这人也是有意思,父母长辈叫他少喝些酒,他就躲着长辈死命的喝酒,青梅竹马的妹妹被人欺负了也就躲在暗处冷眼看着,相识不到两个月的人随口说了句话,他就眉开眼笑,这是什么道理?”罗四娘见令狐冲面目间又现忧愁感伤,暗中拍了拍令狐冲的手臂,辩道:“阿谦,书上不说说了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不是他,又怎能知道他的苦衷?既然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你又怎么能说他不好?”荀谦一叹,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任我行蓄力良久,自觉一时无碍,喝道:“荀谦!你比是不比?”任我行此时全身棱角分明,声若洪钟,气若谷口强风,与荀谦初见时以大不相同,阁楼上的人虽说是心惊胆战,心中却免不住说了句:这才是一教之主的风范。荀谦取回长剑,摇头道:“不比。”任我行双目圆睁,怒喝道:“你找死么?”荀谦握住长剑,笑道:“任教主若是动手,纵使有向左使是么?纵有向左使援手,你我生死也是尚未可知。”向问天右手搭在剑上,双眼微眯,嘴角微翘,问道:“喔?荀大侠,要不然指教指教?”荀谦低着头,微微笑道:“向左使三年前在皇宫前,我与张公公和你,那是我剑法并不是不如你,只是内力不济,这才不能与你争锋不过时至今日,我机遇颇多,内力精进非常,自信我此时的内力不弱于天下任一高手现在,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了”向问天这才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个少年的剑法扰的自己好不心烦,若不是他,任盈盈又何必用人用钱到皇宫花钱买那《率意贴》?现在知道那晚的小子就是面前这个风头正劲,隐约有代替东方不败天下第一恶人名头的荀谦。心中虽有感叹,但心中却没了动手的念头,右手送了剑柄,冷然道:“你也说了,生死尚未可知,还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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