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大典.1(第1/3页)
令狐冲被荀谦骂了以后,面色死灰,动也不动,施戴子瞧了令狐冲的惨样,感觉真比身受重伤的岳不群还惨上几分。虽说心中有些解气,可更多的是为令狐冲这副模样感到难过,加上又被秦娟说了几句,施戴子找到荀谦问道:“二师兄,你您与大师兄说了什么?怎么将大师兄说成那样了?”
荀谦背对着施戴子,冷然道:“我不过是将他所不知道的稍微说了一些,他就成了这样,呵呵我与四娘被他送入少林寺,我上哪叫冤去?难不成这世间上的人都非得让着他不成?就是他一人是人了!?”
一众华山弟子听了荀谦怨恨之言,知道荀谦心中对令狐冲是怨到了极处,若非如此,以荀谦的性子,换做旁人,荀谦早就一剑劈过去了。不过此时面对令狐冲,华山弟子也能体会荀谦那怨愤的心意。
不过话虽如此,现在毕竟是在恒山上,令狐冲明日又要接掌恒山掌门,荀谦此时将人说成这样,一时也不知明日的掌门接任大典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恒山派的弟子站在门外,又气又忧的看着荀谦,荀谦将令狐冲说成这样,小尼姑们自然是恨荀谦的,可荀谦说的话,令狐冲没得慢点反驳,这样想来,荀谦说的定是实情,一时间,恒山派的小尼姑们进退为难。不得已,小尼姑们只得叫与荀谦见过两面的仪琳来向荀谦问策。
仪琳来见荀谦时,两眼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荀谦见了仪琳这副模样,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岳灵珊,心中微有不忍,叹了口气,叫罗四娘关了房门,说道:“仪琳师妹,不知你来我这有何贵干?若是叫我去和令狐冲说好话,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仪琳听了荀谦这话,眼泪又开始流了,低诉道:“荀师兄,你你就然是令狐师兄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下午将他说成这样了,难道你就不能去劝劝他么?他就算他做了对不起华山派的事,可,可令狐师兄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荀谦目视罗四娘,罗四娘给仪琳递过一张手巾,等仪琳擦了眼泪,才说道:“他迫不得已?仪琳师妹,我问你,他的所作所为真是迫不得已?结交日月教的妖人,背弃养他叫他的华山派,放出任我行,呵呵,这真是迫不得已?”
仪琳替令狐冲辩道:“这这是令狐师兄无心之为,算不得令狐师兄的主意。”
荀谦叹了口气,道:“原来仪琳师妹是人性本善的簇拥,哬不过,我可是个性本恶的簇拥,师妹你找错人了。”
仪琳见荀谦态度坚决,已经有逐客之意,一时着急,脱口道:“荀掌门如此作态,与你看不起的令狐冲有何分别?”
荀谦微怔,一时不语。仪琳捂着嘴,心中微微有些害怕,轻轻说道:“荀师兄,我,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罗四娘拍了拍荀谦的肩膀,说道:“阿谦,仪琳妹妹说的不错,你这般作态,与你心中所恨所怨之人并未分别,既然你恨他,那就不能做他一般的人,他既然无情,你难道要无义么?”
荀谦思绪不定,闭口不言。仪琳听了罗四娘的话,赶紧拜倒在地,哭道:“荀师兄,还请看在五岳剑派的情谊上,帮帮令狐师兄。”
罗四娘听了仪琳的抽泣声,心中对这小尼姑心疼的很,对荀谦附耳道:“阿谦,你还记得定逸师太么?当年她在衡山城中为你说话,这等人情我们还没还呢,如今定逸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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