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事(第2/3页)
面此时被荀谦点住,可面上仍有笑意,说道:“荀大侠,不知道您还能撑多久呢?算算时间,尊夫人与冲哥就快到了,到时候他们见了你的模样,不知哈哈”
荀谦盘腿调息,只望尽快逼出春香的药力,不过暗处的春香还未熄灭,荀谦又如何能将药力逼出。迫不得已,荀谦只得猛击自己腹部,将胃里污物呕出,这才稍稍清醒些,趁着药力稍减,荀谦撞出客房,跳进小院中央的水井之中。
不多时,令狐冲与罗四娘谈笑来了客房,却见任盈盈被点在座椅上,令狐冲大惊道:“盈盈,你你怎么在这儿?”
罗四娘见任盈盈浑身僵硬,不断张着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说道:“看来是被人给点住了,令狐掌门,还请给任小姐解了穴道才是。”
令狐冲听了罗四娘所言,这才想起给任盈盈解穴。可令狐冲给任盈盈推拿许久,见始终推拿不开任盈盈的穴道,却见任盈盈面色有些惶恐,令狐冲不解其意,只得更加用力的推拿任盈盈被点的穴道。
不知怎么的令狐冲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头脑也越来越不清醒,一个失神,不知怎么的却摸了任盈盈的腰间,令狐冲缩了手,有些懊恼,却也想到:“令狐冲啊令狐冲,你,你怎么突然间就占了人家的便宜?纵使她倾心与你,可你也不能趁人之危,若是如此,你与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私下虚矫猥琐的人又有何区别?不过盈盈的腰真软要不然再摸一下?”
如此想着,令狐冲真就又摸了任盈盈一下,任盈盈面色潮红,一时也动了欲念,只是见罗四娘面色如常,如同看笑话一般看着两人,神色间颇有了然之念,任盈盈顿时只觉得被这人看透一般,心中有些发凉。
正说令狐冲难以自控之时,却听身后一阵水声,一人大喝道:“令狐冲!你忘了岳灵珊了么?”
令狐冲闻言一震,呆立当场,脸上又是愧疚,又是情欲,两者相交,真叫令狐冲苦不堪言,荀谦将罗四娘拉倒房外,找出春香熄了,对令狐冲说道:“今日便是考验你真心真意的时候,令狐冲!别叫我看不起你!”
说罢,荀谦将门一把关上。罗四娘见荀谦浑身湿透,知道中了春香的不知任盈盈、令狐冲两人,微微吃味道:“谦郎,你怎么全身透着水呢?是不是偷吃了?”
荀谦苦笑道:“我要是偷吃,还能这样?那毒妇说你被人绑走了,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这才中了暗招,若是她没说你,我会中这等暗招?你小瞧我了不是。”
罗四娘听荀谦是因为自己才中了暗招,心中这才舒坦了些,靠在荀谦湿湿的胸口前,说道:“你每天都给我输送内力,有谁能轻易抓住我?你小瞧了我不是?”
荀谦见罗四娘将话一字不差的还给自己,拍了拍罗四娘的背脊,叹道:“是是是是我小瞧了夫人,为夫活该受这等罪过。”
罗四娘偷偷笑了笑,点了点荀谦的腰,说道:“可不能这样说,你要是真忍不住,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荀谦说道:“你不会怪我,可我会自己怪自己,要是真乱了事儿,我怕我会一头撞死了去。咦对了,你怎么没被那春香迷住?”
罗四娘轻轻捏了荀谦一下,嗔怪道:“我就非得被春香迷住你才开心?告诉你吧,我怀里这个药块,是毒亦是药,能解百毒,能腐人肉,离不厉害?”
荀谦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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