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俱备(第2/5页)
,连个站脚的地方也难找。令狐冲不欲将恒山弟子置于人数如此密集之处,便向引路的嵩山弟子弟子问道:“请问这位师弟,不知还有嵩山还有何处能有空地?我恒山派多是女弟子,若是叫她们进了这峻极禅院,怕是惹出不小的矛盾。”
这嵩山弟子为难道:“这这可这呀,如若诸位师姐不惧烈日,那请各位师姐先上封禅台,那处空旷,不知可不可以?”
令狐冲回头瞧了恒山诸位弟子,见并无反对之色,便对这嵩山弟子说道:“此事无妨,我等江湖儿女,哪惧风吹日晒?既然我等已经到了峻极禅院,还请这位师弟待我恒山弟子前往那处封禅台。”
这嵩山弟子道:“好好好,诸位师姐,请随我来。”
荀谦见那嵩山弟子带着恒山弟子又上了山,招来梁发、陆大有、岳灵珊三人,吩咐道:“此处话说乏味枯燥,等的难受,你们也去那封禅台等着吧。唉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们顺便瞧瞧那封禅台上有无陷阱埋伏。有了也莫要声张,到时候告诉我们便是。”
三人抱拳而去,任盈盈见荀谦说的小心,心中不屑,讥讽道:“荀掌门,怎么,到了这嵩山上,还怕被人算计了?”
荀谦头也懒得会任盈盈的讥讽之言,随口说道:“是啊,我华山派势单力薄,弟子甚少,好不容易出了三个武功还算过得去的,要是折在这嵩山上,我还不痛心死?毕竟我华山派可不如某一教派,人多势众,死了千百来人也不当回事。”
任盈盈听荀谦撕了日月教的痛处,面色一变,喝道:“你”
可这才说了一个字,便被烦心不已的令狐冲打断道:“别吵了,此时是吵架的时候么?盈盈,学学四娘,从不当人面前议论是非,如此作态,方为良淑;师弟,你也少说两句,今日事关五岳剑派,可不是我们内哄的时候,知道了吗?”
荀谦见令狐冲说的生气,哼了一声,心中虽然仍对任盈盈不服,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视为兄长的令狐冲说了话,只得服软道:“知道了。”
令狐冲点点头,看着任盈盈,问道:“盈盈?”
任盈盈撅着嘴,看着绣着花的鞋尖,哼哼道:“知道了”
令狐冲见任盈盈未有半点反省之意,面色一冷,道:“听不见!”
任盈盈见令狐冲面色冷凝,显然生了气,只得轻轻咬着牙,说道:“听见了。”
令狐冲听任盈盈说的心不甘情不愿,颇为不满,可见了其脸上尽是些委屈之意,心间一软,道:“知道就好,盈盈,如今乃是至关重要的日子,若是五岳顺利并派,日月教首当其中。盈盈,你也不想见到我与你爹爹交手吧?”
任盈盈听了令狐冲这话,只是低着头,撅着嘴,一言不发。令狐冲见其如此,也不好多说,只得与荀谦换了个眼色,大步走入峻极禅院。
四人才入峻极禅院,便听一阵敲锣打鼓,等丝竹止了,这峻极禅院中的群雄,人挤人的分出一条三人宽的道来。
只见左冷禅身披土黄色布袍,率领了二十名弟子,走上几步,拱手相迎,道:“令狐世兄,荀世兄,二位总算来了。”
令狐冲、荀谦两人此刻虽为掌门,可毕竟叫左冷禅叫了十几年的师伯,当下见左冷禅拱手行礼,心中纵有不愿,可也不得不躬身还礼,道:“晚辈令狐冲(荀谦),拜见嵩山掌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