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成空(第3/4页)
何不忧?”
高克新道:“师兄此言差矣,想曹孟德如何伟岸枭雄之姿,亦有赤壁之败,华容之辱。如今师兄还有我等门人弟子,人多势众,元气未伤,比曹孟德还强上不少。今日华山已经与武当结怨,已经不足为虑;衡山莫大独力难支,亦不足为虑;泰山派玉玑子落入山崖,我等在泰山派失一暗手,这等才是师兄该操劳之事,加上恒山派令狐冲与日月魔教任我行有翁婿之谊,令狐冲伤于师兄之手,任我行是否报复,这才是我等最要担心的事情,师兄若是有时间悲痛,不如多想想怎么解决任我行的事在是正道。”
左冷禅听了高克新的话,一声叹息,片刻间,尽复往日枭雄之姿。左冷禅道:“师弟说的没错,是为兄失态了。既然华山、恒山两派已经不成气候,汤师弟,那华山派我们也不需动手,好好将精力放在泰山派上,好叫天门那牛鼻子早日卸下掌门之位。至于日月教任我行好高骛远,今日我伤了令狐冲,正是他攻打我嵩山的借口,高师弟,你好好打理门派守备,莫叫那日月教偷袭嵩山。”
两人见左冷禅说的平淡,只将这两件大事说的与儿戏一般,知道那睥睨天下左冷禅又回来了,各自一礼,下了封禅台。
左冷禅等两人下了山,看看这空旷的封禅台,不知为何,心中渐渐生出一股疲惫之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左冷禅暗自神伤,那边被荀谦赶出屋子的陆大有、梁发两人却是心急火燎。
两人见了荀谦那含怒不发的模样,心中真如浸到冰水里一般,知道这个模样的荀谦,最是不讲道理,要是现在惹了他,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两人等的焦急,在院子中不断来回踱步,被仪清派来给荀谦打下手的仪文见了,心中烦闷,说道:“哎呀,你们两个别转了,转的我头都昏了。”
陆大有说道:“仪文师姐,我们也不想如此,可可我们也是心急不是。二师兄都进去半个时辰了,半点声响也没有,这这可不叫人担心么。”
仪文见了梁发也是如此神情,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一样呢,掌门师兄被一剑穿胸,我等也是担心不已,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仪清师姐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是生是死,还看掌门师兄的造化唉,真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五岳并派会闹成这样呢?”
梁发道:“事已至此,再想原因也没有半点用处,还是想想,现在怎么会华山、恒山才是正道。”
仪文一怔,问道:“梁师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梁发道:“你们还看不出来么?左左冷禅对着五岳并派看的极为重视,如今事情不成,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别忘了,我们师傅就是伤在嵩山派的手上。听闻你们在福建遇伏是也见到了嵩山派的人,其中说不定有些许关系。”
仪文听到梁发说道这事,点头道:“没错在福建是我们遇到的正是嵩山派的长老九曲剑钟镇。想来师伯、师傅的遗躯也是嵩山派叫人放在少林寺的梁四哥,你说这左冷禅为什么要做这些恶事?难道五岳并派真有这么重要么?”
梁发道:“这倒说不准,只是左冷禅这等所作所为,实在难称得上是光明正大。”
陆大有见梁发说的含蓄,直言道:“三师兄,你还给那姓左的留面子干什么?他就是个想着消弱我等,充实他嵩山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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