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推论(第5/5页)
”
仪清“啊”了一声,犹豫片刻,带着颇为不舍得仪琳出了峻极禅院。罗四娘得了荀谦目视,微微点头,也将万般不愿的岳灵珊与几个女弟子带出峻极禅院。在场诸人见恒山、华山的女弟子都出去了,也再无多言,只将在场的女人一一逐出。
荀谦见任盈盈动也不动,冷声问道:“任大小姐,尊驾还愣着作甚?”
任盈盈道:“连连我也得出去么?我我与冲郎之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荀掌门真要如此无情?”
荀谦冷眼道:“是又如何,你身为任我行的女儿,应当更加自觉才是,凡事只想着自己,如何能叫夫家有意?你我言尽于此任小姐,你现在是要自己出去,还是要我把你扔出去?”
任盈盈见荀谦无法说的,扫了在场诸人一眼,除了莫大先生,余者再无惋惜之意。任盈盈知道事不可为,只得向荀谦微微一礼,便转身走出峻极禅院。
左冷禅叫门人出去守着门,自己将大殿的门合上。问道:“荀掌门,现在可能说明闲人已走,能否说明情况?”
荀谦微微点头,只先点了令狐冲数个穴道,令狐冲虽是昏迷,可仍旧呕出来一口污血。荀谦将令狐冲扶住,点了令狐冲的睡穴,才说道:“诸位,我方才在想,任我行到底是先身体不好,才想吞并我等;还是被某些事情刺激之后,才身体不好。如今看来,颇为有趣啊”
左冷禅双眼微眯,似是把握住了荀谦话中的几分意思,可细细想来,却不知实情,便道:“荀世兄是说有人暗算任我行?”
荀谦微笑道:“若非如此,若无实打实的把握任我行怎会在日月教未曾恢复实力之前,意欲吞并我等?看来任我行知道自己是命不久矣,这才急急聚集势力。不然,再等个两年,就算少林武当一同并入我等,那是我们的实力也不是日月教的对手,任我行就算想当皇帝也能一战。”
方智笑道:“荀施主说的不错,只是有何证据证论施主所言呢?”
荀谦身子一侧,露出身后的令狐冲,说道:“若是不信,请大师来替我师兄把把脉,便知道我说的证据。”
方智高颂佛偈,上前摸着令狐冲的脉搏,只是摸了半天,却无半点异样。方智疑惑的看着荀谦,荀谦微微摇头,凑近令狐冲耳边,轻语道:“大师兄,小师妹要嫁人啦。”
荀谦言止,方智只觉令狐冲脉搏躁动不已,全无半点规律,正要说话,却见荀谦又点了令狐冲的穴道,听起说道:“大师,这可是证据?”
方智微微赞叹令狐冲体内的药效神奇,合十道:“不错,令狐施主听荀施主一句话,脉搏便全无规律,若是此法用在任我行身上,以任我行的性子倒也说的过去。只是,敢问荀施主,不知何人这么厉害,竟能暗算任我行与令狐掌门?”
荀谦冷笑道:“你们想一想,那个女人能靠着任我行,又能在我师兄身边?只怕有些人被她骗了,还要替她说好话。”
众人闻言一悚,脑海中不觉冒出一个名字,只是想起此人对父对夫的所作所为,一时间,无人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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