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葭苇试着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啊——”果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一刹那,真是说不出来的感动。
“小黄——小黄——”隔壁高人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呼唤着,一声比一声急切,然而,那只飞行物似乎还没有费回来。
“高人,你告诉我小黄是什么,我帮你一起找啊。”顾葭苇出声道。
然而高人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叫着:“小黄——你出来啊小黄——”
顾葭苇瞬间有些窘了,干脆躺倒床上堵上耳朵,让他自个儿找去。
“嚷嚷什么?”一个狱卒走到隔壁,骂道:“狗|娘养的,老子刚刚做梦梦到如月姑娘,就被你吵醒了,安静点行不行?”
高人依旧没有听见来自外界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黄——我把今天的菜都让给你怎么样?只要你别再生我的气。小黄——你听见没有啊?”
顾葭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一不可收拾直直地在床上打滚。
这位高人实在是太幽默了,她估计那么狱卒的脸都被气得绿。
“你——”那位狱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外面的人喊住,“喂——四儿啊,怎么还不出来?吃饭了!”
于是,他话锋一转,“今天就放了你小子,后怎么收拾你。”
狱卒骂骂咧咧地走回了他们的基地,然后,更为吵闹的声音传来——
“你真的梦见如月姑娘啦?”
“那还能有假啊,你都不知道,那柔软的腰啊,啧啧,刚刚脱掉衣服就被那小子给吵醒了,操,破坏老子的心情。”
“艳福不浅啊——哟,这里怎么有只黄色的蟑螂,四儿,在你脚底,快踩死——”
“妈的,蟑螂都欺负老子————”
蟑螂竟然还有黄色的?顾葭苇好奇地走到门前,往他们那边望去,奈何隔着一个转角,什么都。
瞬间,她只听见一声巨响,隔壁的铁门像是别人瞬间拔起,出碰撞的刺耳声音。
“你怎么出来的?啊……”
“这是什么味道……啊……”
“难道你是……”
顾葭苇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向着那头张望。
生什么事情了?
“喂,生什么事情了?”顾葭苇大声问道。
不止是她,所有的死囚都被吵醒,走到门前往那边张望,这个地牢很久没有这么闹腾过了,奈何位置问题,什么都。
她有些沮丧,刚刚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就是从隔壁出来的,也不知道那位高人怎么样了。
静谧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外头又有士兵冲了进来,“怎么回事?喂——你们醒醒——怎么死了?快来人——有人逃狱啦——”
这个士兵很有喜感,说话像是讲相声似的。
不一会儿,地牢里面又热闹起来,验尸的验尸,观察现场的观察现场,然后有人清点罪犯的人数。
走到顾葭苇隔壁,突然扯开嗓子喊道:“你们快过来,这个死囚逃走了!”
“啊——”
“怎么会——”
“我记得他都收进来一个月了,能逃的话早逃了,可能有内应——”
“怎么办,快点去禀报皇上——”
瞬间外面就乱成了一锅粥,顾葭苇抹抹额前的虚汗,今儿个让她赶上越狱的直播了,只是可惜没有见到高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