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乱世(第4/5页)
川不发一语,只是拥著她,任她的泪在他胸口成了一片汪洋。
他知道,这段日于她必定吃过苦头,受尽惊吓,她一路卖艺打听,再经沙径到南蛮去,好不容易来到他身边,又被他的侵犯吓得无法安枕,知道他失忆後,又担心著他的状况。
她是这样的在乎他……
「现在,你人在我怀里,我在你身边,你还要哭吗?」记得太多过去的悲苦并无意义,现下的快乐才是她该拥有的。
「我没有哭!」泪意顿停,楚丝大声地反驳。
「真没有哭?」
「没有!」
「那么,抬起头。」
楚丝抬起脸。没有流泪,但泪痕未乾,双眸因为泪水的洗濯而更加晶亮,只是眼睛、鼻头、双颊都红通通的,说她没有哭,实在没有人相信。
「我不哭……」她犹然哽咽,但真的没有再流泪了。
川微微一笑。别的女人是用泪水来博得人怜,而他的女人却坚持不在人前哭。
「好,你没有哭。」他低下头吻她。呵,没想到他也会有说瞎话安慰人的一天。
「川……」楚丝软软的唤著,心跳因为他别有意图的吻而乱了节拍。
他的意图愈来愈明显,她赶紧推著他,双颊娇红似火。
「你、你受了伤,我、我也有伤……」
「我会小心不弄痛你。」
「可是……」
「嘘。」
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开口,川缓缓吻著,唇、颈、肩、胸口、肚腹……无一放过,她的衣衫也随著他的吻一件件敞开。
他已经等待够久,此刻,他只想完全拥有属於他的女人,也终於得到她羞怯的回应。
身为无过,尽管极为想要她,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霸气,没兴趣强迫女人,女人对他来说唾手可得,他何需强迫?他的征服,是要她心甘情愿的付出,而之前的种种侵犯,不过是一种威胁的手段,也是要她习惯他的亲密。
而现在,他是川,但同样想要她,就算两人身上都有伤,他也不愿再多等一刻,因为他已经等待得够久,也因为光是拥抱,亲吻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两人心中的渴望。
经历过重重艰险,他们该以真正得到彼此来作为报偿,不是吗?
***凤鸣轩独家制作******
整整七天,川与楚丝没有踏出房门一步,膳食则由武山、武海准时送来,两兄弟也很聪明的没有打扰主子,将饭菜放在房外便立即离开。
直到第八天,楚丝终於得到川的允许,可以走出房门。
在川的照顾下,她的伤势几乎已经痊愈,沉浸在幸福中的喜悦让她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抱著木杨琴,她望著这间租来的民房。此地十分偏僻,人烟不多,大夥儿各自散居,像极了她小时候的家。
「想家了?」川从她身後搂住她。他仍是一身惯穿的红袍,昂然之态未减半分。
「嗯。」楚丝低应一声。
「放心,你总会见到你大哥的。」他信手拨著琴弦,想起她一路卖艺,一个弱女子有著令男人无法抗拒的容貌,不知多么危险。「你一路来到南族,都没有遇到任何为难你的人吗?」
在南族的边城,就是因为有人想强掳她,他出手搭救,两人才重逢。
「呃……是曾遇到一些困难……」楚丝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什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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