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任何(第4/6页)
每年祝寿的地方。
他是要告诉自己,如今他已是摄政王。裴凯哥进入大厅时,嘲讽地笑。
其他大臣见了裴凯哥,依旧恭敬,可和对裴璃的恭敬程度相比,已有高低之别。
这便是世态炎凉,但裴凯哥毫无所谓,他对某些东西,并不像裴璃那般在乎。
裴璃坐在正中央的高座上,俨然是当年裴濯的架势,谈笑风生,尽享谄媚赞美,志得意满,只是一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滑过裴凯哥,冷芒暗藏。
众人在敬过裴璃之后,当然也得敬酒给裴凯哥,毕竟虽然相比之下,他如今暂时失势,可他仍手握兵权,日后会否反戈一击,也未可知。
裴凯哥倒显得极为低调,对所有敬酒,都只是微微点头致意,并不多说。
在别人眼中,这便是颓败。
裴璃已暗中着人散布消息,说当初阻拦女王回宫之人,就是裴凯哥,所以女王归位,才将他远调边疆。
他们都揣测,这次裴凯哥回京,大约是为了请罪或者辩解。
觥筹交错,众人都假装糊涂,只是饮酒作乐,不理裴家兄弟之间的恩怨纠纷。
反正说来说去,这天下,都是姓裴。
这几日在朝上,他们也已看穿,女王仍旧和当初一样,不过是裴家人手中,牵着线的木偶,一切主张,不过是别人暗中操纵,借她的口传达而已。
夜深,人渐渐散去,裴凯哥也起身,打算返回卓然馆,却被裴璃拦住:“大哥,今日不如前往掩翠居,我们兄弟好好叙旧一回。”
裴凯哥淡笑:“我们也不过几日不见,有什么旧好叙呢?”
“关于她。”裴璃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裴凯哥的眼神并不躲闪,镇定地看着他:“她的事,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裴璃明白,他在暗指自己和夜骐的联系,也不避讳,干脆直言:“不错,我的确知道缘由,所以我更觉得奇怪,她为何一定要回帝都,就和你安安稳稳地生活在裴城,不好么?”
裴凯哥望着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平静的眼神下,似掩藏着极大的痛楚:“如今,她的心里,并没有我。”
裴璃一怔,心中感觉,难以言喻,过了片刻才说:“那她……回来又怎么办?”
裴凯哥缓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能一切都依着她,再没别的办法。”
裴璃也沉默了,最后转身离去。
裴凯哥望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后也返回了卓然馆。
米苏房中的灯,还亮着。
他的心中,顿生温暖,她是在担心他吧,所以直到现在仍然没睡。
走过去,他轻叩了叩她的房门。
果然,门应声而开,她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脸上有放心的表情:“你总算回来了。”
她一直在担心,今晚是场鸿门宴。
“没事。”他将手负在背后,对她微笑,怕自己会忍不住,抬手揉她的头发。
她现在的样子,太让人想心疼宠溺。
“那就好,这几天你也奔波累了,早点睡。”她点头。
他“嗯”了一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中原本郁结的痛,有些缓解。
其实,就以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方式守护,也很好。
至少,他能天天看到她,不必像以前一样,只有在梦和回忆中,才能遇见她。
第二天早上,裴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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