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笑起来：“为什么？这话问得奇怪。这世界上哪个有实力一争的人不想当个头儿，谁愿意一辈子屈居人下看人脸色？是男人都有野心，这个是生物本能，要什么解释？当年赵彻明明可以拿点钱，躲开赵泊之的控制，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但是他回来了，顺带也就接受了整个赵氏集团的产业，你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雪落说：“赵彻那么信任你，你给他检查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不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杰克坦然道：“他身体里那个病毒的确很棘手，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能看懂的人也没几个。他不信任我，还不是要看你的态度。你若是不怀疑我了，自然赵彻那边一时半刻也就没问题了。”

    雪落默然不语。

    杰克贴近她，低声问：“小雪落，你就这么袒护这个当年执意要杀了你的人？当年他要你的命，在海上对着你开的那一枪，可是一点没有手软过。”

    夜色太深，种种不善的心思被湮没在低垂的眸光之下，仿佛悄然无声的暗流涌动。

    杰克看她没反应，继续轻声道：“小雪落你知道么？萧重曾经一直都有心理医生，他要所有人对他重复说，是赵彻毁了他的萧氏，你是无辜的，是被赵彻强迫啊控制的，他要催眠自己，让自己相信你过去一直扮演的那个纯良无辜的样子。小雪落，你看赵彻那人今天说他爱你，但是难保明天会不会杀了你，还是萧重比他稳当。”

    雪落猛地回头想说什么，但是随即‘啊’的一声痛苦的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她想问萧重的事，但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匕首在脖子上划了个血口子。

    杰克赶紧按她坐下来，掏出纸巾递给她：“这里有纸，你先按一下吧，等会儿出去了再给你包扎。”

    雪落扬起头，盯着夜色中天花板上模糊不清的浮雕：“你说萧重打算做什么？”

    之前萧重虽然冷了些，但明明一切都是正常的。他明明对她放手了，杰克现在说的，都是过去？还是杰克在骗她！

    “他很恨赵彻，这个小雪落你知道为什么。”

    杰克又抽了几张纸，轻轻的按在雪落的脖子上。

    黑暗里蜿蜒的鲜血给人一种诡异的美感，苍白到透明的皮肤和细致的触感，让人油然生起一种暴戾而隐秘的心思。

    “小雪落。”杰克的声音在阴影里响起来，“走吧，萧重说他在萧氏企业的旧址那边等你。”

    萧氏企业的旧址位于老城区的东南角，过去也算是商业区繁华的地方，自从新城区崛起后，这里就变得有些萧瑟。

    萧重重整萧氏企业之后，并没有在旧址上开业，反而选择了新城区那边新的商业大楼。现在的旧址大楼因为没有企业入驻，晚上看去多了几分死寂和空洞。

    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抬起头，夜空岑寂渺远，星辰缓缓运转，夹杂着青草潮湿的空气冰凉，让人不禁心神一震。

    萧氏企业的旧址大楼前一点香烟的红光明明灭灭，雪落向着那边走过去，看见萧重站在大楼底下，仰头看着已经有些破败的大楼。

    一段时间不见，萧重瘦下来不少，整个人都显出一种沉默而肃厉的感觉。

    五年前他还只是个风流俊美的男子，像所有企业家的第二代一样，多金俊美，风流而享受生活。气质俊雅、头脑灵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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