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珊珊露形(第2/3页)
往里走,他朝开着门的卧室扫一眼,双人上零乱的被子里藏着个人,长长的头发从被头处露出来,“对不起,耽误你干活儿了。”
“杨哥这么急来找我,有事?”
杨行澜向门外摆头,示意他出外说,在此不方便。樊焕一下就明白了,高声说:“哦,公司开会,您等我一会儿,我穿上衣服。”
“我在门外等你吧!”杨行澜开门出去,他不想让他们太尴尬,直接到楼外等他。
很快,樊焕喘吁吁过来,他下楼一定很急。他说:“对不起,杨哥。”
“说对不起的该是我。”杨行澜说,“搅了鸳鸯会……她是小几呀?”
“三儿!”
“妻妾成群,行啊,老弟!”杨行澜向迎面驶来的
出租车招手,待那辆车调头的工夫,他说,“老板的事后天晚上办,现在去找金胖头,我们去踩踩点。”
“杨哥亲自来找我,肯定……”出租车到跟前,他不再说下去。
“到哪?两位师傅。”司机问。
“车仆洗车房。”
车仆洗车房很出名,出租车司机几乎人人知晓。他们两人在车上闭紧嘴巴,到了车仆洗车房前,他们下了车,还需步行100多米远就到铝合金、塑钢门窗一条街。
出租车可以直接开到肥子铝合金装潢店门前,半路下车处于安全考虑。
肥子铝合金装潢店的卷帘门透出黯淡的灯光。樊焕上前敲门:“居巧玲!肥子!”
布门帘掀开,白赤亮的坨子在门前,居巧玲迷瞪道:“你,怎么?”
“找胖头有事。”
“俺刚躺下……明个不行吗?”上下一般粗的白坨子,像头肥胖的白条猪,她真没愧对光荣绰号,“俺今晚有事儿。”
“我们出去一趟,用不上个把小时,你先忍耐着,他回来你们再接着干。大长的夜……”樊焕把一件美妙的事说得有些不堪入耳,说,“还愣着干吗,去叫他。”
白坨子走进里间,因好事被破坏,嘟嘟囔囔道:“真会赶点儿,偏偏这个时候……胖头,起来吧,姐夫叫你。”
一听姐夫樊焕找他,金胖头一骨碌爬起来,急乎乎地包赤条条裹赤条条,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出来:“关哥,进屋吧。”
“你赶快出来。”樊焕问那件的事,“刚开始,还是半路?”
“才爬上马背。”金胖头将那被冲散的事说得隐晦。他问:“我用骑车吗?”
“不用,撒梭点!杨哥在对过等着呢。”樊焕催促,他朝里间喊:“肥子,姐夫走啦。”
“走呗,像谁欢迎你来似的。”里间传出埋怨的声音:“啥时来不行,非这个时候……”
“呃,我算把肥子得罪喽。”过马路时,樊焕说。
“我们每一歌,你搅了场子。”金胖头低声音说,“她瘾贼大。”
“都说瘦女人瘾大么,她恁肥……”
“终归挨x没够!”金胖头说得露骨、秽。
他们三人打车到红房子区,杨行澜照韦耀文说的,找到那条幽暗、森的胡同。他说:“这就是螺旋胡同。”
“黑咕隆咚的。”金胖头叨咕一句。
“最好让你的舌头休息一会儿。”樊焕呵斥他,金胖头没敢再吭声。
他们跟头把式地走完不很长的黑胡同,没遇到一个行人。可见此处相当冷僻。一盏白炽灯照亮了整个砖瓦房小院,铁大门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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