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傻孩子，对付这样的人用拳头没用，要智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明白吗？”贾二妹笑着拍拍他的头说。

    “阳阳，你和小乔子在少林寺学了那么多功夫，给爷爷表演一个功夫如何？”向父一边又手搓着叶子烟，一边说。

    “啊—气！”小乔子一过来就打了一个喷嚏，“妈妈，奶奶把水烧好了，喊我们去洗脚。”

    然后向母就过来了，听到小乔子打喷嚏就埋怨向父道：“老头子，国强和国强媳妇给你买了纸烟（香烟）回来的，你偏偏要裹这个叶子烟吃，搞得满屋都是叶子烟味道，把咱孙儿都熏得打喷嚏了！”

    “好，好，不抽这个了。”向父马上将把在嘴上的叶子烟拿了下来，往鞋底上一灭，灭掉了烟火，但也舍不得扔掉自己才叭了两口的烟，又将它同其他裹好的叶子烟放在一起，然后用一张油纸裹了起来。

    四方县出叶子烟，这些农民就喜欢抽这种叶子烟，气味很浓，很多人都闻不惯的。

    贾二妹也很讨厌这股子叶子烟味，但不好说出来，亏得向母心疼孙子，嚷嚷了出来。

    “爸，你以后还是别抽叶子烟了，”向国强对他爸说：“烟瘾来了就抽纸烟吧。”

    “纸烟抽起来不够劲，”向父笑呵呵地说，“十杆纸烟都抵不上一杆叶子烟……”

    话音未落就被向母抢白了，“一天到晚就晓得叶子烟，抽得咳咳咳地咳嗽，我看你那肺恐怕都熏成烟囱了！”

    “爸，不要抽了，再抽会出毛病的。”向国强说。

    “你也一样，不要抽烟了。”贾二妹白了一眼向国强说。

    “我已经抽得很少很少了，揣一包烟在身上基本都是给别人抽了，我一天最多也就抽个两三支。”向国强笑着说。

    “听我的，都别抽烟了！不管是爷爷还是爸爸！”暖暖绷着一张小脸严肃地说：“抽烟会……吧啦吧啦吧啦……”

    暖暖板着脸给大家上了一堂医学科普课。

    ……

    晚上睡在床上，贾二妹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不知在想什么，向国强凑上脸来，两人脸对脸，“老婆，想啥呢？”

    “没想啥。”贾二妹马上闭上了眼睛。

    “你闭着眼睛我相信你没想啥大事，你要是睁着眼睛睡觉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正在酝酿大事。”向国强用自己的脸蹭着她的额头说，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味道。

    “那我闭上眼。”贾二妹马上闭上眼说。

    “那你还是在想事情，”向国强不依，“你说你在想什么，嗯？”

    “我在想我那酒厂的事……”贾二妹突然有些烦躁，将身子一侧，倍向他，“跟你说了也没用，你又不关心这些。”

    这都正月十一了，刘建那边到底办得怎么样了呢？

    “你不是说你交给那个刘建去办了吗，怎么你又不信任他了？”向国强掰过她的脸来说，“老婆，我跟你指条明路吧，你听不听，要是不听的话……那我就睡觉了。”

    “什么明路？”贾二妹翻身过来伸臂抱住了他的颈子，问道。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向国强说。

    “吧唧！”贾二妹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再亲一口。”向国强说。

    “吧唧！”贾二妹再往他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

    “再亲一口。”向国强努努自己的嘴。

    贾二妹“怒”了，“你耍我啊？不说算了！”，手臂从他的颈子上放了下来。

    向国强岂用她逃掉，迅速往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说到：“好吧，我告诉你。”

    嗯，贾二妹平躺下来，安静地看着他，等着听他说结果。

    “你老家洞仙桥上面有个基地，同属我们一个大队部管，那边基地叫九仙埂基地，九仙埂基地正在搞军民融合发展规划，那边有砖厂，也有一些零散的酿酒作坊，我有个战友在那边做领导，不如你们的酒厂跟那边基地联办吧，这样的话你们洞仙桥公社那几爷子就不敢再打你们酒厂的主意了。”

    贾二妹听了心里一动，但又问到：“跟基地联办与跟公社合作有啥区别？”

    “区别肯定很大了，”向国强说：“公社要的是你们酒厂全部的经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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