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浑身打个激灵，抱着灵草跑了出去。

    挖坑种灵草，她忙活半天才坐在地上擦头上的冷汗。

    “为什么要这样？”声音从头顶传来，宁玉仰头就见空山正低头看自己。

    她嘴皮子发颤：“我不吃丹药。”

    “不肯吃？”空山没想到小姑娘会这样，“那要如何打通气脉？”

    他眉头紧锁，不是很理解宁玉的想法：“你不想修炼？”

    “想。可我不能吃。”

    修炼当然想，因为可以去找师姐，可以飞，可以去很多地方。可她不要吃丹药。这些年她已经明白修士挖灵草炼丹药是常态，在他们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她不是人。她是灵草，尽管是一颗没什么用的承灵草，也不愿去吃同类。

    那和人吃人有什么区别？

    见她态度坚决，空山便想到那日小姑娘的话。

    “我不能拜师。”干脆利落，尽管忘记了很多，依旧执着。那个不知名的师父如此重要，不吃丹药大约是师门的要求吧。有一些人修行的确会有忌讳，例如某个物品，某种食物。把丹药当忌讳，也是有可能的。

    “罢了，我想其他办法。”

    灵气将宁玉托到半空，空山扫了一眼种的整整齐齐的灵草，丢了个储物袋过去。

    “把这些都种下。”他随手收集的灵草并不多，没什么好东西，就让她拿去玩吧。

    宁玉打开储物袋，看了一眼后，慎而重之的抱在怀里。

    “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她跳下灵气团，抱起小铲子开始挖土。

    空山在旁边看着，怪异感由心而发。小姑娘是跳下去的，不是挣扎，摸索着，向下跳，是直接越过灵气团的边缘，落在了地面。

    看到灵气，这对不不曾修行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应该是巧合。

    空山摇头，没打算把时间浪费在看别人种灵草上。回到自己房间，先是抬手凝出剑气在虚空出划了一下。而后折了一大把竹枝出来。

    看着嫩绿竹枝，他心情好了许多。

    “会回去的。”

    石头躺在布袋里，听着挖土的声音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有些不耐烦。这承灵草要种多久？这种事情在沧云峰干了五年，现在又要重抄旧业？

    终于等宁玉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将那些灵草种完，石头的耐心早已消磨殆尽。

    “你是不是傻？和你说了多少遍，化形灵草和灵草不是一回事！天生化鬼和死人不是一回事你都能明白，为什么这一点就想不明白？”

    宁玉揉揉耳朵，坐在田埂上拨弄石头。

    “你不懂。”她说。“灵草不该被人吃掉。”

    石头最不喜欢这样的调调：“灵草生来就是被人吃的。它们太弱，由不得其他。”

    “凭什么啊。”宁玉握住石头，从地上捡起小铲子和储物袋，一脚深一脚浅的往自己房间走。“别说什么强弱。”

    “谁说它们弱了？”

    她停下脚步，看了眼刚被种上不久，有些恹恹的灵草：“它们很强。”

    清风吹过，灵草叶子轻摇。小姑娘脚下根须蔓延，将那块刚刚开辟出来不大的灵草田笼罩。无形的气在其中游走。那些灵草枝叶舒展，很快变得精神起来。

    虚影在宁玉身后出现一瞬，面带愕然。

    声音在脑中响起，有些尖锐：“你怎么做到的？”

    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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