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殿天合门一掌门四峰主齐聚。

    五个师兄弟，表情都不太好。莫无道与游不周推拒一番，最终出来开口的是游不周。

    “宁玉，你可知错？”

    小姑娘脚刚落地，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哪里错了？”

    “有人说几个月前，你在祁连宗出现。可有此事？”

    祁连宗？宁玉挠头，似乎有这样一桩事情。然后咧？

    小姑娘眼里的困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奎殿师兄轻咳一声，生硬开口：“峰主，这事情还需彻查。人是我们这里的，不能受不白之冤。”

    “彻查？”闻几道轻轻重复，“证据都放到鼻子底下了，还查什么！”

    形若中年的修士，目光凛然。

    “宁玉你去了鬼谷？途径了几大门派，在无尽密林停留，做了什么？”

    闻几道声音听不出喜怒，就连几个师兄都不知他要出什么幺蛾子。

    “闻几道。”宁玉抬头看他，依旧是熟悉的灵草味道，十年来，这人相貌没有丝毫变化。“你……”

    “不说，还是不能说？”

    闻几道咄咄逼人，走到宁玉面前。

    “一片焦土的鬼谷，有什么值得去？那些门派，为什么在你走后，都相继受到魔修攻击？数月前你为何要离开天合门？又是为何随空山归来？”

    一连串问题，宁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下了定论。

    “难道是空山与的魔修勾结？”此话一出，满堂变了脸色。

    “几道！”

    白曜训斥。

    “自然不会是空山真人——”被斥责的人语调拉长，“只能是你！”

    与宁玉同行的是无极峰的傀儡，傀儡又在祁连宗展露魔修的真容。若是追究起来，整个天合门都要受牵连。

    索性，现在没有人查到傀儡的出处，只以为是受宁玉指使。那么就快刀斩乱麻，给出一个结果！

    闻几道无视掌门师兄的怒火，蹲下身盯住宁玉：“两个选择，是还不是？”

    宁玉退后半步，与闻几道拉开距离。她在闻几道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苗。

    她甚至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与鬼谷有什么关系，与众多门派有什么关系。一个字或两个字，很简单的选择。宁玉张嘴，说不出话来。

    “说！”

    “你是魔修！”

    声音迸裂在耳边，小姑娘身形晃了晃，握紧拳头：“我不是！”

    她同样看着闻几道，两双眼睛，也同样的瞳孔紧缩，眼眶发红，隐隐血丝。

    “不是。”

    她不是魔修。就算闻几道再怎么说，她也不是。

    “不是你，那么是……空山，他是魔修。”

    “不是！”

    “不是他，也不是你。”闻几道声音幽幽，“那就是整个天合门。满门魔修的天合门。”

    宁玉想到了许多，天门的人，掌门口中天合门的历史，九阙的剑。一代代面目模糊的天合门人，在她眼前晃悠。她咬唇，电光火石间，忽然懂了。她不是傻子，她不蠢。这时候，怎么可能不明白，闻几道是在找替罪羊，断尾求存。

    “不是。”

    “不是！都不是！”推开闻几道，宁玉环顾四周。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同，相同的是同样脸色阴沉。

    “只能是你。”

    宁玉猛然惊醒，看着面前的山壁，久久不能回神。

    “有必要吗？”

    沧云剑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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