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五章 代价(第2/3页)
句话,令大将申阳的心情顿时平复下来。每次和上将军赵括在一起,哪怕只是静静地不说话,大将申阳便会觉得心下笃定而沉稳。
到底为什么会有感觉?这或许是赵括曾为御林军带来的一个个越时代的杀伤武器,或许是随着赵括连战连捷的自信心积累,或许是赵括那推心置腹、对部属平等相待的赤诚感染。
申阳说不准是为什么,但是他心底很明白,这种令人心下沉稳、信心倍增的感觉真的很奇妙。若干年后,大将申阳才从《赵括兵法》中寻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才概括,这就是军魂,赵军骑射劲卒的军魂为何?那就是上将军赵括也
哒哒哒的马蹄声中,上将军赵括和大将申阳缓缓而行,每到一处,赵括便不时地询问一下,对看出的一些疏漏之处,便一一指点出来。细节决定成败,所谓的成功便是一个个细节积累而成的。对此上将军赵括深以为然。
“申阳,此战我劲步营伤亡如何?”上将军赵括蓦然向申阳问道。今日那战况之惨烈,曾经令赵括陡生些须心惊肉跳的感觉,劲步营六万将士可是他的宝贝疙瘩。若不是想这一战打出威风来,以彻底地激出数十万大军的战心斗志,赵括本是舍不得让劲步营和飞骑营去做大军前锋的。
“回上将军,此战劲步营战死一千人,重伤五千人,轻伤计八千人。”申阳望了望面露关切之色的上将军赵括,略略想了想便是语气沉重地回道。
“嗯——”上将军赵括听着这伤亡的数目,心底顿时一阵刺痛袭来。虽然赵括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赵括明白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虽然赵括清楚秦军会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但是赵括仍旧是忍不住地心痛。战死的将士们将长眠老马岭下,重伤的将士们怕是一时再也上不了战场,劲步营此战折损确实不轻。
“每逢大事要静气——”赵括心头默念着自己的座右铭,深吸一口气后便强忍着止住了心痛,身为数十万大军至统帅,赵括不得不适时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赵括装作被沙尘迷住了眼,转头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待回过头来,便对大将申阳言道:“申阳,且带本将至伤病营探视一番——”
那申阳应诺后,便拍马上前一步,带着上将军赵括一行往那劲步营的伤兵营赶去。待走到伤兵营门前,上将军赵括特意支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听到一声惨呼哀号,可见劲步营军纪之肃然,让赵括不由得心头一凛。
待下得马来,赵括便随着申阳步入了一处伤病的营帐,只见那木板铺上躺满了伤病,他们或断去了胳膊,或被削去了半边的面庞,或被扎得肠穿肚烂,一个个或平卧、或侧躺、或趴伏,生怕触动那恐怖的伤口。显然,这里是一处安置重伤员的伤兵营。
上将军赵括望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忙缓缓走上前去,只见眼前正是一个被砍断了胳膊的伤病,此时这伤病的伤口已被清理干净,被两层干净的麻布细心地包裹起来。望着这士卒的模样,也就是二十来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经此一战却不幸地成了独臂人。
创口处,一阵阵剧痛袭来,痛得那独臂士卒一阵阵抖,那额头上已是渗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滚滚而落。但是这硬起的独臂士卒,硬是紧紧地咬着牙强忍着,没有呼出一声痛来。
待看到赵括和申阳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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