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必杀(第2/4页)
称奇。
上将军赵括接报,立即带领众将登上云车望楼,升到最高处俯瞰了望。远远看去,这座大阵几乎便是方圆十余里的一个巨大的石头圆圈,旌旗错落,金鼓隐隐,马鸣萧萧,若非秦军杀气已经大减,这座森严之军营城堡当真震慑心神顶着火辣辣的日头,赵括竟是一口气细细看半个多时辰。待上将军赵括满头大汗地下了云车望楼,竟是双手一捋披肩长,便出一声感喟:“奇阵奇阵也白起老匹夫,不愧为兵家大才也,不愧为威震列国之名将也秦赵大决,正当其时哉若白起老匹夫此战不死,来日定为本将之第一克星也”
心下想着,上将军赵括朗目中寒光一闪,便沉声道:“白起老匹夫为我大赵来日一统华夏之伟业,为了天下万民之福祉,为了早日平定这血腥乱世,此战,本将必杀汝”
听着上将军赵括斩钉截铁之言,那飞骑营大将苗邦便笑道:“上将军却是高估这老匹夫了,此等劳什子经得甚折腾?苗邦率三万铁骑,两三个冲锋,便踹翻它砍来白起老匹夫之头颅献于上将军”
上将军赵括却扫视着身旁的赵军将领们,许久后,淡淡冷笑道:“哼——杀敌对战,必先料阵也诸位都是血火里滚爬出来的,谁能说出此阵来历?此阵之所长所短何在?欲破此战当以何等打法为上?”
神色肃然地说着,上将军便又目光炯炯地看着大将苗邦,语气严厉地昂声道:“苗邦将军三万铁骑踹翻此阵?两三个冲锋便能破了武安君白起精心布下之阵势,只怕三万铁骑死光了,你却还是一片懵懂。身为大将,便是邦国干城,盲人瞎马便踹将上去,能打胜仗?”
呼呼的风声中,上将军赵括声调昂昂,挥着大手继续问道:“今日诸将便说,此阵之玄妙为何,谁能说得个子丑寅卯,便是我赵国大幸,我赵军大幸也。”虽然上将军赵括之言,并不激烈,甚至其昂昂之言中透着一股子诚恳,虽然众将明白上将军赵括从未声色俱厉地随意指斥将士之先例,然则,赵括往那里稳稳地一战,淡淡地几句问话出口,便是处处透着一股子谁也说不清、谁也不敢不敬之威严。此为何物?乃大军统帅之威也
即便是军职显要、坐享爵位高爵如乐乘、申阳、苗邦等一班大将,也对上将军赵括敬畏有若非赵括适时地调节气氛,他们在其面前从来不敢公然谈笑。
威严便是威严是战无不胜累积之威严,是令行禁止肃然之威严。然则,威严之下,那最为关键的便是:全军上下,对上将军赵括的无比信服、敬服
甚为王室宗亲、封君之子的上将军赵括,身上全无其他王室子弟之浮华之气,他能做到今日之高位,乃是一步步拼杀出来的,乃是一滴滴心血浇灌出来的。
主持军器坊,为大赵带来一件件震撼举国上下之大杀器;斡旋邦交,将魏、齐两大国丞相玩弄于股掌之上;垦荒河套,为大赵平添一丰硕大粮仓;长策大谋,为争霸暴秦、振兴大赵步步抢占先机;更不用说每每率军出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更不用说以爵位激赏耕战,耕田之民、从军将士,谁人不感佩
然则,上将军赵括却又远远不至于此,其善借大才为己之用,其战场算计之精到,其战法部署之高明,其杀敌勇气之丰沛,其决断胆识之果敢,几乎是样样渐入名将之境界
尤其是这几年来,只要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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