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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章 辽东渔鼓频报急,道人初进宰相家 二(第2/3页)

    君非寻常人耶?”那人抚掌大笑起来,“可展示一二否?”

    “小道适才所言确有隐讳。”钱逸群微微笑道,“说是诀咒符阵,其实只是表象。小道真正擅长的,却是杀人。先生真要我演示一二么?”说着,目光一凝,正视那人。

    那人收敛笑容,面露怒色:“本部院巡抚永平、山海关诸处,难道没见过死人么!”

    “呵呵。”钱逸群不相信这么一个公哥似的文官真的上过战阵,最多也就是远远见过一眼罢了。

    这位中年贵客坐在主客席上,又自称“本部院”,可见是言官。宰相家的言官贵客,可见是个从来只有他呛人,没人敢呛他的角色。钱逸群这呵呵一笑,颇有些呛他的感觉,更有敏感之人,读出了“傻哔”的潜台词。

    那人怒气渐盛,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扬声道:“可是白枫白芥来了?”

    这一声高呼,却将席上陪客救了出来,纷纷起身迎唱道:“哈哈,是薛润泽来了!”

    钱逸群望向白枫,心道:原来这里还有你的故友啊。不过他乡遇故知本是喜事,你怎么一脸被人欠钱的模样?莫非这位故知却是债主?

    帘幕一掀一落,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迈步进来,真个是面如冠玉眸似晨星,嘴唇红润,眼角轻扬,一头儒生发式梳得一丝不苟。对他而言,“趾高气扬”已经不足以来形容了,因为他甚至连下巴都微微扬起,活脱脱演示着“气傲”这两个字。

    “这位是薛玉,字润泽。”白枫淡淡向钱逸群介绍道,“我同门好友。”

    照礼数说来,总是向地位高者介绍地位低的人。白枫是儒门弟,哪里会不懂规矩。薛玉见自己竟然被白枫置于道人下面,脸上登时腾起一股不悦,道:“这位是?”

    “厚道人。”钱逸群也无心刺激他,仍旧是一脸淡漠应道。

    “厚道人?如何个厚道法?”薛玉也不等答复,便绕过钱逸群,走到孙承宗面前行了个礼,自顾自在席上落座。他一进来,就有陪客自觉地让出坐席,故而那位置颇合他的心意。

    “呵呵。”钱逸群照例干笑一声,对于前来见孙承宗已经颇有些不耐烦了。他道:“孙阁老。家师既然派了学生前来,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阁老最近可有什么想做却不屑做的小事么?大可说出来让小道听听。”

    “哈哈哈哈哈!”薛玉捶胸顿足狂笑起来。直笑得声嘶力竭,方才喝了口水。对自己上首的中年言官笑道:“杨佥宪,你看这道人岂不是狂妄至极?竟然对孙

    相说出这等话来!”

    钱逸群又看了一眼刚才那中年人,心中一盘:原来这个年纪已经做到了四品佥都御使,难怪一双眼睛总是从上往下看人。慢着,姓杨,又是巡抚永平、山海关,莫非这人就是杨嗣昌?

    那疑似杨嗣昌之人也阴笑道:“这却让本部院想起个谜儿来。”

    “哦?愿闻其详。”薛玉凑趣道。

    “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成灰。”那言官说完。跟着哈哈笑了起来,问钱逸群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这谜语早个二十年或许还要让人动动脑,如今却是每年上元节的必备题目,早就红透了大江南北。

    谜底是:爆竹。

    杨御史再清楚不过地表明:钱逸群只是个漫天大话的江湖骗!

    钱逸群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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