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心事(第2/3页)
你们自小便相识,再说谁敢对你们说三道四。”
卫寒嗤笑道:“如果你真的只是怕外人看见才疏远我,这里现在没有外人,你今晚就和我睡一间房。”
“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卫寒居高临下地瞧着她,似笑非笑。“多睡几次就习惯了!”
“我才不要这种习惯,你再闹别怪我动手了。”
卫寒有逼近了一些:“还说你不是在故意躲着我,瞧你一脸找借口的样子!”感觉夏辰又在往后躲,他苦笑摇头:“罢了,我走了。”
“卫寒!”夏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地道。她很想像以往一想一笑置之,骂一句这家伙又抽的哪股疯,可是却怎样也笑不出、骂不出。卫寒那一脸受伤的表情让她感到心疼,原来他这几年不再和自己乱开玩笑不是因为长大了,成稳了,而是被自己的态度伤害了。
秋月晖晖,秋风瑟瑟,直到夜露浸透了衣衫,夏辰才转身向房门走去。
“辰儿?还没睡啊。”月娘打院外走进来讶异地道。
夏辰转回身:“你怎么还没休息?”这会儿应该没有客人了才是。
月娘走过来:“刚收拾完。辰儿,之前我见卫公子离开时一脸怒气,像是要找人拼命去似的,他不会有事吧?”
“不用理他,他只是喝醉了。你也累了一天,快回去睡。”
“那好吧。”
夏辰躺在床上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三年前有一段时间卫寒几乎天天晚上流连烟花之地,卫统领为此还对他施了家法,但他伤一好依旧如故,无奈之下卫统领只好找岑少泽帮忙。
那晚骤然下起大雨,岑少泽将卫寒带到她这,当时她刚买下这块宅地不久,酒楼也才建了一半,不过这院子已完工。睡到半夜,卫寒忽然闯到她的房间,浑身已被大雨淋透,她刚想问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便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卫寒像疯了似的吻她,直到她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然后他抱着她不停道歉,不停地喃喃自责。
“辰儿,我混帐、无耻,我不是人,不管我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你杀了我吧!”
现在想起来,仍觉得他的声音是那么痛苦,他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他本一直对这种事感到不耻。卫寒虽不是自命清高之人,但他却秉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德观。
当时她一掌将他打昏,隔日见他好似将一切都忘了,而她当时已决定考武科,两天后将酒楼的事交代给陆奇的月娘便随岑少泽的师父到山中住了两个月。
回来时卫寒已不再整日买醉,又变得和从前一样,只是沉默寡言了一些,于是她亦选择了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怎样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对他,她不清楚是因为知道卫寒心理有问题,还是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起风了!夏辰辗转反侧终究无法成眠,月娘的话令她也不禁担心起卫寒来,他喝了那么多酒,会不会醉倒在哪里?或者摔伤?
而她日前自夏菁华那得知严家已知道卫家与他们势不两立的态度,打算对付卫家。想到卫寒的大哥上月被刺客所伤,她翻身跳下床套上外衣来到街道上。
虽是初秋,夜晚的风已带寒意,树木被风摇得簌簌作响。夏辰疾步走在街上,心知卫寒不会回卫府,凭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直觉向春意坊的方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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