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曲惊世(第2/3页)
有的,孤寂千年。
“着一笠烟雨静候天光破云,聆三清妙音也号如是我闻
翻手反排命格覆手复立乾坤
为道为僧又何必区分
霜花剑上雕镂一缕孤韧,踏遍千山涤荡妖魁魔魂
少年一事能狂敢骂天地不仁,才不管机缘还是祸根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孰为真,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林雨雪纷纷,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苏闲的眼泪渐渐地模糊了双眼,心底一阵酸楚,以前的她太过不懂事,也太过天真,果真是被保护得太好,她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去关心自己身边的人,慕慕师姐,师兄
她曾经逍遥,不懂修仙的孤寂,也不知孤寂为何物,身边总有人相伴,静时听风声,闲时问鸟叫,她总以为她身边的人也和她一样快乐,就像闹着玩一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无忧无虑的,自在逍遥。
可怜的是她从来不懂别人的心,大师兄雷昂的粗狂阔达,不拘小节,二师兄战刑天的阴沉冷脸,美人师兄的冷淡无情,慕慕师姐的没心没肺可是她不明白,这些人,最是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渐渐学会无情,他们待她真诚,她不会像那些世间的人一般转瞬便逝,而是会和他们一直在一起,是他们最疼的小师妹。
她无忧无虑的天空,是他们共同创造的,然而一直无忧天真不像话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她心疼了。
曾有人说过,苏慕是一个孤单的人,不管她如何强悍,修为何如惊世,成为修仙界的传奇,不管她有几个相处和谐的师兄妹,但她的心依旧孤独,依旧还浩瀚缥缈的世间飘泊着,一直孤独着,在浩渺三千年的苦修里,一介美人混得像个铁血汉子。
她始终是一个人,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苏闲也永不能理解她,苏闲太单纯,她被保护得太好,看着她永远不在意也没心没肺无畏无惧的样子,便是以为苏慕也是这样,便是这样开心的,她之明白苏慕的厉害和妖孽之处,但从来不明白她心底深处深埋的故事。
醉极弹歌一场,梦与我熟为真?不能忘情徒惹得心困。
仙路看近行远,霖霖雨雪纷纷,寂寥也不妨笑面对人
万里千山覆满白雪,一人一剑独行远,回头之时,白雪纷纷飘落,一时转瞬千年过。
前路茫茫生死不知,故时山峦也成沧海,坐云端,看日月朝升暮落,望高山泯,睹流水息,灯火阑珊。
这便是修仙,要耐得住无尽的寂寞和苦痛。
每一步都在走,每一步都在远离,年岁已逝,曾经沧海也逝,唯有自己,依旧存在,这便是修仙者最大的劫——永生的孤寂。
苏慕最这一曲,笑唱哭唱悲伤高兴也唱,只为一句,梦与我熟为真?熟为真
这一曲,也是昔日的渊见最喜欢的一曲,这个渊见与雷昂战刑天不同,他最是冷淡,好像与生俱来的冷淡,视一切万物无情,苏闲初见这位美人师兄之时,也瞬间被他的冷淡冷冻了。
这个人,便是那高山之上千万年不融的冰雪,冷淡,无情,无视一切存在。
苏闲也曾害怕他,觉得和他呆在一块总有一种要被冻僵的感觉,觉得他轻轻皱眉便比惹战刑天黑着张脸更可怕,战刑天虽是长阴着一张脸,但对天真狡猾的小师妹还是舍不得的,所以苏闲一点儿也不怕战刑天,唯有这个三师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