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第1/3页)
然而无论是怎么样的用意,当三日之后长平侯府进京之后,凌奕和凌瑞也启程往京城去了。青州府城外十里长亭内,华歆目送着两人走远,转头对映月楼的管事说了一声:“走吧。”而另一边,凌瑞骑在马上,转过身去看了看长亭内只能依稀见到一个红色身影的华歆,开口问道:“华大哥他……”“他还有别的事情。”凌奕低声说了一句,抬起头来看着前方说道:“他身为华家少主,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剩下的事情,吉凶未卜我不想再牵扯到他。”凌瑞闻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可是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但是……华大哥是和我们一起脱身的,当时那么多人看到了,要是他不跟我们一起回去……”“那才最好。”凌奕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样才是最好的。”“为什么?”凌瑞有些不解地问道。“就是因为我们是一起失踪的,所以他们当然也认为我们应该在一起,可是瑞儿你要知道,别说我们两个人,便是整个凌阳侯府跟泽安比起来,也是不值一提的。”凌奕说着,看了凌瑞一眼,轻笑一声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京城之中自然是知道瞒不住的,但是你觉得只是我们两个便能让丞相府河皇宫合作么?”“旁的不说,伤我的那把□□出自虎翼营却是千真万确的,以现下的局势来说,谁有兵便是谁赢,尤其是在你我皆不知所踪的情况下,长平侯府和凌阳侯府都态度不明,换做你是丞相,你会讲手里唯一的虎翼营派去搜山自己则住在皇宫里当人质么?”“……”凌瑞沉默良久,才摇了摇头说道:“不会。”“你自然不会,但是如果我告诉你皇帝也将他手上唯一的兵派出去和你的虎翼营一起搜山呢?你便会犹豫了吧?”凌奕说着,又开口问道。“嗯。”凌瑞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应道。“可是,你我都知道,这只是假若,可是现在这些都发生了,你觉得是为了什么?什么情况下赌徒们才会如此一致地将手上唯一的赌注投出去?”“瑞儿不知reads;宠妃进化论。”凌瑞似乎还是不懂其中的关键所在。“当他们在赌另一个更大的赌局的时候,既然只剩下唯一的赌注,这赌局便是越大越好,输了也不过是那些赌注,但是一旦要是赢了……”凌奕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看着凌瑞道:“而我们,并不是他们看重的,他们真正看中的是泽安。谁先找到泽安,谁便能在这场赌局之中立于不败之地。”“无论是皇帝还是丞相都十分清楚,两人都拖不起了。丞相年事已高,再拖下去怕是无力回天了,至于皇帝,他隐忍这么多年,本来也是可以继续隐忍下去的,但是皇子一天天的长大,皇后又是丞相嫡女,他哪怕不防着其他也是要防着外戚的,大齐国力如何,你看父亲每年向朝廷纳的税务便能知晓一二,所以皇帝是决计忍不下去了,丞相府对于现在的大齐来说,就是吸血的毒虫。它一日不死,大齐便一日弱过一日。”“北戎换了新的王,再过些日子,安远将军还能不能阻北戎于关外便是不得而知的事情的了,这些你懂么?”凌奕说完,看着已经呆掉的凌瑞,伸手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说道:“因此,这局早在我们入京之前,便已经布下了,我们从头到尾都是他们棋盘上的棋。我们的生死,从离开凌阳侯府进入京城的那一刻起,便再由不得我们。”“所以华大哥,就是唯一的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