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舅舅(第2/4页)
弟弟。凌奕出声安慰道。“弈儿长大了啊,都知道安慰舅舅了。”言兆走到床边矮凳上坐下,伸手抚了抚凌奕头,说道:“我后一次见你时候,你才这么大,裹襁褓里,见人就笑。”言兆比了一个手势,对凌奕说起当时他去凌阳候府参加小外甥百日宴情景。看着沉静回忆里,满眼笑意小舅舅,凌奕安静地听着,偶尔出声附和。对凌奕来说,这些温暖血亲情谊,遥远得有些不真切。他到底不是那个九岁凌奕了,身体里这个魂魄,哪怕距离后一次温情,也已经过去十七年了。就两人都沉静自己思绪里时候,外间响起了裕德声音:“这位……嗯……壮士,裕德代主子谢过您昨夜救命之恩。”“嗯。”平静无波声音,听不出主人喜怒。随后便传来门被推开声音,不一会儿,巫彦身影便出现床畔。“你来了?”小舅舅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巫彦,随后便不甚意地和凌奕说起这几年南诏趣闻。对于小舅舅这种近乎无视举动,巫彦并不意。他只是略微颔首,便一声不响地站到小舅舅地身后。那姿势,似保护,又似跟随。看着两人相处模式,凌奕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就凌奕满腹心思地打量两人时候,巫彦也看着凌奕。巫彦,是南诏国师也是巫教教主。传言,巫教教主得上古神灵庇佑,有通神驭鬼,呼风唤雨之能。世人如何传言,他并不意。这次他不远千里从南诏来到中原,一是为了去拜访言兆父亲,这二,便是为了去一趟华家。同巫教一样,华家也是上古便得神灵庇佑氏族。前段时间,他夜观星象,发现近中原帝星晦暗,隐隐有被取而代之之象。本来,中原事情和他南诏无关,他也不甚意,只是这一次,却似乎牵扯到了他巫教百年命数。他本想入教中圣地与教中长老相商,却是这时,收到了华家邀请。虽然同是上古天神血脉,但是华家和巫教并非一脉,且修行之道相去甚远。几百年来,基本是毫无瓜葛,而这次华家却差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联想起那一夜星象,巫彦便依邀前来。然而,就出发之前,巫教暗部却抓到了一个暗探。暗探不是冲着他巫教而来,却是冲着言兆而来。据暗探所说,他是奉了凌阳候府小侯爷之命,来南诏寻长平候府三少爷。暗探还说,小侯爷有命,如若被擒便松口就是,说是看他面子上,小舅舅是不会为难他属下。后来,他将此事告诉了言兆,言兆也如那小侯爷所说,将暗探放了回去复命。当时他便想,这个凌阳候府小侯爷,到底是个怎么样人,只是听言兆说,他是个年仅九岁孩童时,却还是暗暗吃了一惊。他自然是知道,身侯府,还是个没有嫡母嫡子,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怕是早就活不到现了。但是,他是如何知道言兆行踪呢?言兆失踪五年,世人皆说他已经身死。但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毕竟,没有亲眼见到尸体,总是会让有些人夜不能寐。刚救了言兆那两年,南诏境内寻找言兆暗探就如同过过江之鲫,便是这两年,也偶有暗探入南诏寻言兆。然而,有人猜到了言兆身南诏境内,却是没有人猜到他巫教。那这仅仅九岁,从来没有出过凌阳候府小侯爷,是如何知道?然后,便是昨夜见面。那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孩童,面对迎面而来利剑时候,有居然不是惊慌和胆怯,而是若有所失无奈。当时凌奕嘴角那抹苦笑并没有逃过巫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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