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第2/2页)
安客栈来了一批客人,于十里松林外日夜游荡,几次入林皆被挡了回去。”特意加重了客人二字,华歆勾起一抹冷笑,“一月前,皇帝密令便到了安康外门,说是不日即会有密使到达,约父亲一见,有事相商。”华歆说着,捧着手中茶盏垂目道,“我华家规矩,非请勿入。你虽同我相交,但是当年依了府中规矩,父亲是无论如何也会邀了你来观礼,当时我便奇怪,父亲好似是看到那方玉牌之后才动了让你来华家心思。”他将手中茶盏放下,抬起头看着凌奕问道,“阿奕,你告诉我,你给父亲那方玉牌上是不是写着一个‘岁’字?”看着华歆眼睛,凌奕心中苦笑一声,却还是慢慢地点了点头道:“是。”“那你可否告知我,那方玉牌你从何而来?”华歆脸色一白,却依然看着凌奕坚持问道。“我师父交予我。”凌奕见状握住华歆手,轻轻捏了捏,安慰道,“师父知我同你交好,便将玉牌给我,让我有机会将它送还华家。”“他可有说,那玉牌来历?”华歆任他握着手,也不意,只是追问道,“你师父可曾同你提起这玉牌他从何得来?”“他只说这是一位故人相赠。”凌奕看着他,眼神之中颇为担忧,“可是有何不妥?”“若我没有猜错,你师父那位故人,便是我嫡亲叔父。”华歆看着凌奕一字一句说道。“什么?!”凌奕一惊,看着华歆道:“你华家嫡系血脉,不是只有你和你父亲么?”“华家负神算之名,却到底是凡人,泄露天机又怎会毫无报应?虽说得上古天神庇佑,但到底是血脉单薄。”华歆苦笑了一下,抚着鬓角有花苞地方继续说道,“当年先祖定下家规,有花苞者方为少主,也是怕族内为了家主之位相残,让本就单薄血脉断了传承。只是到我父亲那一代,华家却多了个二公子华岁。”“我自小便不曾见过他,府中也没有人同我说起过,仿若这个人本就不存一般。我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过了七年,直到你将那玉牌送至华府,我询问府中老人,才知道我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叔父。”华歆说着,苦笑了一声,“我当时好奇,便去问了父亲,不想父亲却告诉我,让我不要追查此事。只是我性子,也从来不是个乖巧听话……”华歆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后我去问了族中几位长老,又翻阅了族中大事记,才知道我叔父居然殒命于十四年前。”“十四年前?那不就是你……”凌奕一时哑然。“是我降生前一年。”华歆点头接了凌奕话,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母亲出身华家外门,虽算不得什么名门千金,但是自小却是衣食不缺,嫁给父亲之后是一家主母,可是我自小她便体弱,莫说冬日了,就连盛夏,也是汤婆子不离手。我道她是自小多病,可是后来却母亲嫁妆中发现了佩剑。若不是习武,又怎会带了佩剑当嫁妆,既是习武,又怎会体弱多病呢?”“此事古怪,父亲又不准我追查,我花了这些年,翻阅了族中各种记事和账本,终于知道,我出生前一年,我叔父离世那一年,朝廷曾派人来过一趟华府。”华歆抬眼看了一眼凌奕,又底下头去,“好巧不巧,他们走后三月,我便失了叔父,其后七月,我母亲早产,将我生了下来。而我……”华歆说着,露出一抹笑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华歆,却生下来便没有了灵力。凌奕看着华歆笑容,心下有了计量,他握着华歆手,低声安慰道:“泽安……”“阿奕,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华歆声音低低,却让凌奕疼到了心里。“你想如何?”凌奕看着华歆,开口道,“你既到了京城,想必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有什么我能帮,说于我便是。”“我来京城,不是为了这事。”不想华歆却摇了摇头,抬眼看着凌奕道,“我来京城,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嗯?”凌奕闻言一挑眉,等他继续说下去。“尚书令罗业,半月之前辞官,告老还乡。”华歆看着凌奕,勾起一抹似有非无笑容,“听说,你那二弟凌瑞,不日也要来京城省亲了?”“是。”凌奕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他自小便凌阳,此次我奉旨如京受封,他便吵着要跟来。父亲念他从未见过京中外公,便也许了,只说让我照顾一二。”“如此向来,这丞相病也该好了。”华歆一晒,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状似无意地说道:“盛夏京城炎热,不知西北如何?该是比这里凉爽些吧?”凌奕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华歆见状一笑,将手从凌奕手中抽出来,又反手轻轻拍了拍他手,说道:“天色不早了,睡吧。这些日子,我便叨扰了。”凌奕就这样看着他,直达华歆唤裕德进门,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笑着朝裕德打听京中吃食华歆,突然笑了起来。本以为两世相交,已经了解透彻人,却总是会给他带来惊喜。而他爱,便是这样华歆。心有九窍,却肯为了乎人,不依不饶。作者有话要说:今天g了标准一百真空,五百透明,一千小粉,两千粉红,五千紫红,一万小神,两万以上大神我原来连真空都不是qaq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