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第3/5页)
见过这东西,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弄来。”说话之间,竟如同孩童之间炫耀稀罕物一般。看着两人越来越远背影,裕德勾起一丝笑容,出声制止了魏延跟上去脚步。“别去了。”裕德说着,侧头看了坐屋顶无赦一眼,冲他微微一笑,招了招手道:“下来。”无赦一挑眉,从屋顶一跃而下。这些年经历,让他已经习惯了待高处,也习惯了阳光下行走。这次也一样。哪怕是府中,哪怕是青天白日之下,他也习惯寻一处高地,安静地待着。府中众人对于他这样习惯待房顶晒太阳举动,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别去捣乱。”裕德说着,拉过无赦笑道:“主子知道了要不高兴了。”刚刚华家少主进门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裕德这么说是怕华家少主不高兴。旁人也就算了,只有这人,主子看不得他一点不高兴。无赦知道,也就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朝院门走去。裕德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转头看了魏延一眼。“没事。”魏延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去看看。”便也追着无赦去了。只留下裕德一人,眯着眼睛看着院中荷花,露出意味深长笑容。屋内,华歆将取自瑶光阁字条放凌奕面前,说道:“今日卯时消息。”凌奕接过字条,看了一眼,转身自一旁取了火折子将其烧毁,待得那字条变成了一堆黑灰,才抬起头来问道:“你从哪里来消息?”华歆有些吃惊地望着凌奕,仿若他不应问出这样话一般。他看着凌奕,轻轻皱起眉头,却还是很舒展开来,说道:“族中京城暗桩。”见他皱眉,凌奕心中叹了一口,放柔了声音:“别这样了。”他看着华歆,一字一句道:“别再去探这些。”华歆闻言一挑眉,脸色冷了下来:“为何?”“这是朝堂之上事,你华家既不出世,便不要去刺探这些,免得图生事端。”凌奕说着,看了一眼华歆脸色,继续说道,“对你不好。”“劳小侯爷费心了,但我华家事,我自有分寸。”不想华歆听他如此说,脸色却加难看起来,他冷着一张脸,看着凌奕说道,“这些天多有打扰,告辞!”说完也不顾凌奕反应,甩袖而去,将那房门摔得震天响。凌奕看着他背影苦笑一声,侧头看了一眼地上黑灰,抬脚出了房门,无视院中裕德惊诧眼神,低声问道:“无赦呢?”此时无赦刚刚从小厨房拿了一壶酒,跟魏延身后缓步而来,他不喜同人交往,对于人情世故也不甚了解。裕德让他从屋顶下来之后,他心中清楚裕德用意,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闲来无事,便去了厨房想找些酒喝。对于魏延和裕德所误会事情,他根本没有想过。魏延找到他时候,他正从厨房大娘手上接过酒,打算找个安静地方躺着,晒晒太阳,而后便被魏延拉回了院中。只是魏延见并没有多说什么,看见无赦拿着酒四下寻找屋顶一瞬间,徒然便知晓了他心思。两人相交这些年,对于彼此秉性已经十分清楚,魏延知道他没有意,便也没有点破,只说虽是白日,他也还是凌奕身侧比较好。无赦对此没有异议,只是点了点头,跟着魏延一道往回走。两人一前一后地往主院走去,却途径花园时候看到了怒气冲冲华歆从院中出来,朝着侧门而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看到了彼此眼中震惊。谁敢惹得华家少主发怒?这侯府之中,主子眼皮子底下,谁敢这么做?两人同时加了脚步,刚进院门,便听到凌奕召唤。无赦顺手将酒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