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第2/3页)
久。凌奕坐椅子上,右手放一方软垫之上,他半闭着眼睛并不说话,任由大夫为自己处理伤口。按照凌奕意思,这样伤口处不处理都无甚大碍,只是这是京中,受封大典马上便要到了,不知何时便会被宣召入宫,若是其他伤口也就罢了,这掌心上伤口却是不好解释,不若让大夫处理了,到时有人问起,便说是练剑之时一时失手,这样解释起来,倒是好些。“好了,这些日子小侯爷伤口好不要碰水。”大夫为凌奕缠上后一圈沙带,伸手将其中一个方子递给裕德,说道:“这是方子,每日一副三碗水煎一碗服下,连用七日便可。”说着有自药箱内掏出一方小盒,交给裕德,“这是祖传白玉膏,小侯爷伤口结痂之后或许能消些疤痕。”“有劳。”凌奕睁开眼睛,笑道,“裕德,从账房支了银子,送先生出去。”“是。”裕德躬身接了药,转手将东西递给了一旁随侍,低声应了一句,对着大夫说,“先生这边请。”“小侯爷客气。”那大夫站起身来,冲凌奕拱了拱手,背起药箱便跟着裕德出了厅门。凌奕看了手上包好沙带一眼,转头朝内院走去,他想起华歆入府第一夜,同他说话。他说,盛夏京城炎热,不知西北如何?算算日子,也该是是时候了。侯府后花园中,凌奕一边朝前走,一边思量着该如何应对,突然,他停下脚步抬头朝西边看过去,一个黑点迅速地朝着侯府方向而来。凌奕心中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心中竟然有了些许汗水。那黑点飞近了,绕着侯府上空盘旋了一会儿,突然朝着凌奕直直地冲了下去,后停院中桂花树上,那是一只隼。那隼长得极大,几乎占据了桂花树大半个枝头,光滑漂亮羽毛一看便知是有人精心照料,阳光照耀中,细看之下竟微微泛出紫色,深棕色眼眸透出些许机警,尖锐有力爪子紧紧抓住树干,脚上扣着一个精致银色脚环,上面刻着一朵五瓣梅花,它高高地昂着头与凌奕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它转过头开始整理羽毛。凌奕看着他脚上脚环,朝前走了几步,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碰了碰那隼翅膀,谁知那隼叫了一声,竟然就要啄他。凌奕收手躲过,也并不意,他放松身体靠桂花树上,轻笑着低声说道:“吃过我东西,转头便忘了么?”那隼像是听懂他话一般,微微侧着头看着凌奕,然后将头轻轻地他手上蹭了蹭,却也只是一下,随后便不再动作。凌奕见状一笑,伸手轻轻碰了碰它脚上扣着银色脚环,熟练地将脚环内侧暗扣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从脚环镂空内部抽出一张字条。凌奕将脚环扣上,又奖励似地抚了抚隼头,随后他将字条打开来。只一眼,便变了脸色。他猛地自树上站起身来,步朝着前院走去,过大力道让桂花树微微一震,站树上隼侧着头看着他走远,低下头轻轻啄了啄脚上脚环,双翅一震,便离开了树枝,循着来路朝西方飞去。凌奕没有理会身后隼,世上用信隼只有永安华家,而羽毛能阳光下显出紫色却只有隼王子孙,它们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无论主人身何处,它们总能回到主人身边。前厅之中,将大夫送出府去裕德刚刚进门,便看到自后堂步而来凌奕。“裕德,备马。”他还没来得及行礼,便听到凌奕远远地一声吩咐,裕德闻言一惊,下意识地看向凌奕手,一时忘记了动作。“裕德!”凌奕见状皱起眉头,厉声唤道。裕德闻声身子一抖,回了神,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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