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第2/2页)
笑一声,说道,“谁知这次……”“既是如此,那为何巫教主还是不曾清醒?”若是巫彦醒了,那来京城有怎会是言兆?凌奕同华歆对视一眼,问道。“解那蛊毒,所需不多,本来教中都有,然而此次叛乱,庖辉早就将那解蛊东西付之一炬。南诏境内因为歌钦命令,也寻遍不着,教内虽然想了办法,却还少一样。我一路自南诏而来,托了瑞宝通,却也暂无所获,若实不得已,我便只能一探大内,以期寻得那东西了。”“要什么?”凌奕追问道,若是瑞宝通都找不到东西,或许滕三会有,实不行……他将目光转向一旁华歆,后者对他轻轻一颔首,似是许了他要求。“南海血珊瑚。”言兆说道,看了两人一眼,“巫教地处南诏,这血珊瑚虽是精贵却也不是什么稀缺东西,教中和南诏国内都多有收藏,只是这次歌钦从中作梗,巫彦那边又急用,一时半会儿却也……”“巫教百年经营,今日被人如此欺辱,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歌钦此事不南诏国内却远赴千里之遥京城,定是有所图谋。他既知道你要什么,自然也会防备。你想到了大内,某非他就想不到?”华歆冷笑一声,打断了言兆话,他看着凌奕,略一沉吟,说道:“我总觉得,这事同宫中脱不开干系。”凌奕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话,而是转头看向言兆道:“小舅舅,你可还曾记得七年之前,外公寿辰那晚,他说话么?”他看着言兆,眼中没有喜怒,就如同说不相干事情,他说:“外公说,让你离开大齐,永不再返,你可还记得?”“记得。”言兆眼中露出痛苦神色,有些艰涩地开口应道。他自是知道,此次进京,将会让长平候府同安远将军府置于危险之下,只是巫彦此时状况却再也容不得拖延,他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巫彦陷入昏睡之中,撒手西去?然而他却也断断不会看着自己家族因为他冲动而陷入危险,必要时候,他会自毁容貌潜入大内刺杀歌钦,让这个秘密永远成为秘密。只要他一死,即使皇帝想要借口,也已经死无对证。他也知道,巫彦得知此事之后,将会是如何痛不欲生,因此临走之前,特意留下心血为引,做了忘忧蛊,若是他此番不能再回南诏,便让教中长老将那蛊让巫彦服下,此后巫彦会忘却关于自己一切,而其他方面却一切如常。他已经做好了坏打算,只是……他看着凌奕,露出微笑,想后再看一眼这个同自己有着血亲关系小外甥,这会让他想起年幼时曾长平候府所渡过时光,那些美好温暖回忆,会让他无惧任何伤害。这些年,就连凌奕也保护着自己,保护着长平候府,这一次,就让我来吧,长平候府二公子,也该是时候,堂堂正正地为了他长平候府安危,拔剑而起了。言兆笑容让凌奕心中泛起了不好预感,他上前一步拉着言兆手开口道:“外公当年所言,并不是为了侯府安危,而是他知道,你南诏会比大齐活自许多。”“我知道,父亲对我,向来都是纵容。”言兆笑着点头应了,他转过头看着华歆,冲他招了招手,说:“你来。”华歆闻言走至言兆跟前,看着他有些疑惑。“华歆今年……十三了吧?”言兆笑着说道,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华歆却像是透过他,看着什么遥远地方,他说,“当年第一次灯会见你时候,你还是个六岁孩童,当时我就想,这是谁家娃娃如此漂亮,长大怕是不晓得要骗去多少小姐公子心了。”言兆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笑道:“你怕是不记得了吧?”“晚辈记得,七年前八月十六清和镇灯会,我曾同前辈见过一面。”华歆听到言兆那句“小姐公子”不由得一挑眉,却还是恭敬地回答道。“你同奕儿……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言兆看着他,渐渐收敛了笑意,“他是我姐姐这世间唯一血脉,自小没了母亲,又不甚得父亲宠爱,性子也有些霸道,你同他一起,会有些辛苦,你可知道?”华歆被他话吓得险些跳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后头看着凌奕,后者倒是没有太大惊讶样子,安抚地对他一笑,伸手握住了他手。他看着言兆,低声说道:“舅舅,阿歆待我很好。”“我知道。”言兆微微颔首,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华歆微笑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这事恐怕是奕儿起头。”他说着,转头看着凌奕道:“舅舅是过来人,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你两人若是要一起,需得想好万全之策,懂么?”“我知道。”凌奕点点头,低声应道。就此时,外间传来脚步声,裕德隔着门禀告道:“主子,滕家派人送贺礼来了。”言兆闻言看着凌奕一挑眉,他本是想南下南海寻药,但是教中消息,今年血珊瑚,已经数被滕家收了去。大齐滕家,那是数十年前名动天下富商,他们货物八成都会流入大齐各地富商之手,他因此才重反大齐,因为只有此地,他才有可能三月之内寻得南海血珊瑚。而此时,滕家却送了东西来?凌奕却没有回答,只是朗声吩咐道:“送进来。”作者有话要说:近剧情有些……嗯……我量把他们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