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第1/2页)
凌奕看着华歆,许久之后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有些艰难地开口:“是。”“既然那日事是父亲一手安排,那么你们黄昏之时才回府,想来也必然不是同父亲所说那般了。”华歆轻笑一声,看着凌奕道:“所以,父亲那日之后才会暗许了你暗部出入华府,甚至给了他等同灰衣楼侍卫权限。”“父亲同你,到底说了什么?”华歆将手自凌奕手中抽出,看着他说道:“你说不负我,我是信。但若说毫不相瞒,那又为何对于那日事,只字不提?”凌奕站原地,任由华歆将手收回,他低下头,错过华歆探究眼神,良久之后才说道:“巫彦那日除了说我身上有紫气之外,还说了另外一件事。”他抬起头来,看着华歆,“他说,若要伤小舅舅,需先踏平他南诏。”“他还说,有些人命盘,是注定要纠缠一世,强者,就要寸步不让。”凌奕说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院中荷花开得正好,荷叶微风拂动下轻轻摇摆,如同少女玉立水中:“我当时并不知道他话中意思,只是隐隐有些预感,后来你出阁取字,我应邀观礼,我虽年幼,却也知晓不同寻常。”华歆没有说话,只是顺着他眼光看向院中荷花池,再过半个月,这花便要谢了。“但是华家相邀,父亲自然欣然允诺,而我虽有所顾虑,但想起能同你见面,自然也是没有不愿意。后来我到了永安,见你那般高兴,心里也甚为欢喜。”许是因为想起往事,凌奕目光有些迷离起来:“自永安钟入松林之时,卫平曾同我提起过永清池中乌龟,我当时便同他说,你不便没什么意思。你常同我说,各人福泽命轮,自有定数,想来那神龟既是传说,定然不是能轻易见到。巫彦同我说话,我虽装作无意,心中却又怎会毫不乎?”“因此当时我便想,既然他说我一身紫气,不说福泽绵长,气运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然而无论是什么福泽,我都只想分你一份,你不,我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凌奕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垂下眼睛转头看了华歆一眼,说道:“现想来,怕是那时,我对你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敛了笑容回过头来,伸手倒了一杯茶,递给华歆。“你同我说过,我都记得。”华歆伸手接过茶盏,垂眼说道。那日永清池边,凌奕握着自己手同自己一道扔下那枚铜钱所带起涟漪,他至今都还记得。若是他对凌奕心意,有何因由,华歆想,可能便是丢下那枚铜钱时,凌奕手心温度。“后来你被人劫走,我自然追了上去,却松林之内看到了抱着你卫平同……你父亲。”凌奕停顿了一下,看了华歆一眼,见他脸色不变才继续说道:“然后你父亲便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同我说了些事情。”去了什么地方,说了什么,凌奕并没有详说。见他如此,华歆也并不勉强,只是同他对视良久,才看着凌奕说:“我知道了。”他嘴角勾出一抹微笑,上前一步将手中茶盏放桌上,笑道:“既是如此,想必父亲心中早有打算,现下我们该担心,便是其他事了。”他说着,伸出手去,指了指北方,那是皇宫方向。凌奕看着他侧脸,突然覆□去,他鬓角梅花处印下一个轻吻,那梅花已然被药膏遮盖,并不露痕迹,而凌奕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地方,仿若华歆身上每一处,他都了若指掌一般。华歆被他突然起来亲吻弄得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转头看着他道:“你当如此,这事便算了么?”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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