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来，准备去取放床边衣服。一整急促脚步自屏风后传来，不一会儿，裕德身影便出现眼前。“您醒了？”裕德看到坐起身来华歆，躬身行了礼，说道：“主子有事去了前厅，见您睡得沉便没有唤您。”裕德一边说着，一边步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递到华歆手边。华歆点点头，表示了解，他接过裕德递到手边茶，仰头喝了，才开口说道：“谁来了？”府中事情，自然是不需去前厅，以华歆对凌奕了解，自己没醒时候，若非真有事，他也不会先行一步。“京城府尹那边人。”裕德伸手接过杯子，低声答道。他将杯子放回原位，上前伺候华歆起身，就如同伺候凌奕那般，没有半点怠慢。华歆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任由裕德伺候自己穿衣，他动作自然，仿若裕德这般照顾自己本就是应当。他皱着眉头寻思良久，才低声问道：“是卢飞？”“嗯。”裕德点头应了，低身为华歆穿上靴子，他抬头看了一眼华歆紧皱眉头，开口问道：“可是有何不妥。”“没有。”华歆摇了摇头，伸手拿过一旁外衣穿上，低头对裕德说道：“裕德你帮我束发，些，我去前院看看。”“是。”裕德应了，站起身来取了一旁梳子，便要为华歆束发。华歆没有意裕德动作，他看着院中飞来飞去小鸟，皱起了眉头。昨夜他同凌奕去了福宁河灯会，按理来说，凌奕即将获封世子时候，无论是丞相还是宫中，都会对他一举一动都十分上心才是。再加上凌奕同自己交好已然不是秘密，自己又历来喜穿一身红衣，即使是用了药膏盖住了鬓角梅花，自己同凌奕那般亲密地同进同出，要猜出自己身份也不是难事。可是昨夜灯会，跟着他们，却是些武功内力皆为下等暗探，那些暗探存，仿若就是告诉两人，你们被人盯上了。这样暗探，自然是被他同凌奕借着人潮摆脱了去，照理来说，这个时候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暗探们都该紧张才是，然而他们却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竟然毫不意。虽然两人后现身买河灯时被跟上了，却直到两人回府之时，那些暗探才出现。若是两人想要做些什么，那半个时辰时间，已然全部做好。既然不是想盯死他们，那么为何要派遣暗探跟随？这般多此一举动作，华歆想不通。然而加让他想不通，却是侯府之内亦无暗探。他同凌奕选昨夜出门，自然是为了引开那些紧盯着侯府目光，无论成功与否，两人预计之中，那些人总是会派人来暗探侯府。侯府之中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凌奕小师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这个时候出现，却也断然不会被有心人忽略过去。无论是怀疑言兆身份，还是单纯想要看看凌奕留了什么后手，或者是冲着凌阳候府一脉来人，都定然会弄清楚言兆身份和来历。因此凌奕才会特地留下了无赦西苑，让他打发前来暗探，然而侯府却是风平浪静。虽然昨夜他不曾见过无赦，却十分肯定侯府并无人来探——若是有人，无论多晚，无赦定然会前来禀报，然而裕德一直陪着他们直到卯时，都不曾开口提醒两人少喝些，无赦也不曾出现，便说明整个侯府，这一夜都风平浪静。那么，那些对凌奕，对长平候府虎视眈眈人，都去哪儿了呢？华歆皱着眉头自院中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停了动作垂首侧裕德，低声问道：“好了？”“嗯。”裕德点点头，起身便去取铜镜，“华少主看看……”“不用了。”华歆摆摆手打断了裕德话，他站起身来，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回头说道：“我去前院看看。”裕德将铜镜放下，小跑着跟上华歆步伐，低声说道：“少主你慢些。”华歆闻言停了脚步，原地站了一会儿，待得裕德跟上之后，才低声说道：“抱歉，一时心急，忘记了。”“奴才惶恐！”裕德赶忙躬身说道。华歆见状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这一次，他放慢了脚步。前厅之中，气氛凝重。凌奕轻轻将手中茶盏放下，右手手指扣扶手之上轻轻敲打了几下，又抬眼看了看已然有些坐不住卢飞，才开口说道：“你是说，我昨日刚刚送到衙门那株血珊瑚，失窃了？”“是。”卢飞站起身来，伸手擦了擦“哦。”凌奕轻笑一声，拉过华歆手道：“这位是永安华家少主，华歆。”凌奕轻轻将手中茶盏放下，右手手指扣扶手之上轻轻敲打了几下，又抬眼看了看已然有些坐不住卢飞，才开口说道：“你是说，我昨日刚刚送到衙门那株血珊瑚，失窃了？”“是。”卢飞站起身来，伸手擦了擦“哦。”凌奕轻笑一声，拉过华歆手道：“这位是永安华家少主，华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