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这也就表示她在你面前承认了恶魔与红龙结合后的这个物种的存在权，而在这之前她又提到了咱们的秘密，这样的话你会想到什么呢？”

    “也许未来，在地狱奋战的军队中会出现大批红龙的身影。”阿比迪斯接口道。

    “不，是恶魔化的红龙。”杜希拉更正。

    “或许，红龙女王只是想开疆拓土呢？”因为有着“不大好的经历”，萨洛拉丝问。

    “应该不会，”我摇了摇头，“作为一个领导者，其中一个基本素质就是在任何环境下确信自己，以及自己所代表的势力最终会获得胜利，因为要让那些跟随着他的人相信他，他自己首先要相信自己，如果她要开疆拓土的话我们这次旅行就不会这么简单了，不然你以为她对我为什么那么温和？难道就因为她是生命的守护者？”

    “‘生命是脆弱的，只要一把小刀就可以结束脆弱的生命；生命又是顽强的，不论在任何环境，它都会试着改变自己来适应它，并对周围的环境作出有利于自己的影响。’这段话说的……真的很有意思。”阿尔泰娅突然叹息着说道。

    “这也是个暗示呐，”杜希拉撇了撇嘴，“作为红龙之王，泰坦任命的生命守护者，不管什么情况，她都绝对不可能离开艾泽拉斯，但她的族群不同，作为生命，他们将会努力地继续延续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而留在艾泽拉斯的那一批也是如此。”

    “算了，不要想了，”我嗤笑了一声，“不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且我们的计划成功率也不是很高。”

    “这倒也是，”杜希拉点了点头，“不过作为一个领导者——至少是我们的领导者，其中一个基本素质就是在任何环境下确信自己，以及自己所代表的势力最终会获得胜利，因为要让那些跟随着你的人相信你，你自己首先要相信自己。”

    唔……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听着法杖内众女的欢笑声，我实在是有些无奈。

    这个小恶魔啊……

    也许时间会在某些时候停滞甚至倒退，但世界却一直向前发展着，许多人希望成为可以驾驭这架马车方向的御手，有些人成功了，但大多数人失败了，不过就算成功了，世界终究因为他的意志或者是因为他的努力而改变了方向，但其他可以触及这根缰绳的人也是功不可没——虽说那些人自己也许并不知道这一点。

    我并不可以操纵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人，不是我没有这个能力，而是因为我懒。不过呢，大概也是因为我懒吧，有些时候我总觉的世界变化的太快，或者说就在不经意间，自己刚刚熟悉的东西却又变得不同了。

    就好像当我从龙眠神殿回来时，这个湿地东侧的无名海滩已经有了新的名字——暮光高地，而这座刚刚获得新名字的高地却已经被熊熊的战火所覆盖。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总想起诸如“战斗在无名高地”、“无名高地争夺战”之类的奇怪的东西。

    “有什么能让我做的吗？”我问。现在，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但我也只能窝在这里，因为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也不可能完成——我还活着。但暴风城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后续的行动——既然红龙女王要与我订立那个协议，那么她总要表现出一些诚意，想来暴风城已经接到了她的暗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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