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我的答案吧，和那个战略科学团的女人其实一样而已，奉我的王的命令，以校花的身份接近你，观察你，大概都是这样的套路的啦。”

    蜂后心不在焉地盯着昏暗走廊上的地板，小嘴唇慢慢蠕动说出这样的答案。

    然而刑杉寺像是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似的，把头从两腿间慢慢抬了起来。

    “我们认识了一个学期了，可我踏足异端的世界只不过是上个星期的事情，这样的答案你也觉得能糊弄过去吗？”

    刑杉寺的目光注视下，蜂后的动作显然有了一丝的不协调。

    “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你这词用的倒是不错……是啊，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谁会愿意挑灯读书这么多个晚上，就为了拿全科满分好让自己可以假装全能的校花来接近你呢。”

    蜂后无声地露出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讽刺的笑容，轻轻地将遮住眼眸的长发捋到耳后。

    这个举动竟然让刑杉寺有一刹那仿佛看到了夏窗的影子。

    “对你来说认识我的日子可能只有高中这半年吧，但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找你却已经是好几年的事情了。”

    走廊里很静，蜂后的话像是砸到地上的玻璃杯，四散成回音的碎片在走廊之间回荡。

    “什么意思？”

    刑杉寺的表情依旧灰败，没有太多变化。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所有没有被确认的事情都值得怀疑。

    然而蜂后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们认识的时间远超过你的想象，刑杉寺，所以我一点也不怕在你承认我的身份，因为无论是夏窗还是蜂后，我都从来没有骗过你。”

    “所以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游戏还是怎么？还是你的王的命令？”

    刑杉寺的眼眶有些颤动。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她的话，但显然在他内心，情感先于理智一步有了反应。

    “这和我的王没有关系。”

    “我不明白。”

    “我不期望你会理解，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也不是最初那个纯粹的我了，有一天你会知道全部的，但不是现在。”

    蜂后的眼神穿过走廊窗户泄进来的阳光，复杂地投到刑杉寺的身上。

    “为什么？”

    刑杉寺的皱眉逐渐从愤怒转为疑惑。

    “因为现在的你还没准备好。”

    既像是夏窗的眼光，又像是蜂后的眼光——既充满期待，又饱含失望，孤零零的走廊上，两个靠在左右墙壁上人互相对视。

    “如果你是想说‘你太弱小了，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这种话的话就可以省省了，我自己在心里已经谴责过自己几百次了。”

    “不，王不是一个人，它是聚集了大家的希望而存在的，在你明白这一点之前，我们的职责就是牺牲，这是拥戴王之名的人必须背负的命运。”

    蜂后的漂亮脸蛋面无表情地喃喃说道，走廊的银色地板折射的冷光勾勒出她精致而冰冷的五官。

    刑杉寺望着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明明蜂后回答的内容和他的提问毫不相干，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内心某些困惑不已的地方此时得到了答案。

    “帮我对付林朔。”

    明明一点也不想信任她，刑杉寺的口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做不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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