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重 逢(第2/2页)
夫又对着吴灵倩等几个师兄弟妹说:“这么晚了,你们就不要去了。就我跟萧兄去吧,我们很快回来。”
于时萧乾背着石雾莲就往钱塘城的最东边邵府那里奔去。邵府在城东第一条横巷的最后一户人家里,他们很快来到大门口,大大的木门被红油漆得红红的,门口贴了两个门神。于是他们敲敲门,门口出来一位婆子,婆子说:“你们是谁,这么晚了来我们家做什么?”伍子夫上前说明来意。婆子听了恼怒地说:“什么,天星花?没有。没有。快走。”萧乾听了又说:“婆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请你们前去禀告邵老爷。就说是我萧乾来求他了。”正说着只听一位娇滴滴的声音问:“奶奶,是谁呀,这么晚了。”说着人已走了过来,伍子夫只见眼前这位女子,容颜清丽脱俗,弯弯淡淡眉毛映得晶莹闪亮的双眸更加耀人,翠绿衣裳裹身,突出了她玲珑曼妙的身段,一头浓密的黑发随意披散使得她更是飘逸。伍子夫不竟看得呆了。这时婆子又说:“雪儿,你出来做什么?快进去。你们快走。”
萧乾转念一想说:“求婆婆让我们进去,我这位朋友身受重伤,我们知邵大夫妙手神医,求他替我们医治。”婆婆又说:“我儿子已经十几年没替人看病了,你们快找别人看吧。”萧乾无奈跪了下去说:“求邵大夫救我朋友,我萧乾这辈子定当感恩图报。”邵雪儿一听眼睛一亮说:“你说你是萧乾?”萧乾听了说:“是的,我正是萧乾。”邵雪儿听了连忙扶起萧乾说:“你就是萧幕宏的儿子萧乾?”“是的。”“萧大哥,你快进来。”
于是邵雪儿不管婆子的反对强行引他们进屋。只见屋里的尽头桌子处点着灯,灯火昏暗地照透着屋子。邵雪儿说:“快把人放在这榻上,我去里屋叫我爹来。”很快她带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穿一件黑灰衣服的中年男子。只听邵雪儿说:“爹,快来救救她,她伤得很重。”邵老爷有点无奈的说:“雪儿,你不是不知你爹早就不帮人看病了。”邵雪儿听了流下了眼泪说:“爹,他是萧乾萧大哥,我以前跟你说过,我认识他娘。爹我向来很少求你。我知娘死得早,从来------”邵老爷听了忙说:“我救,我救,别拿你娘来说了,行不。”说毕上前替石雾莲搭了搭脉博,邵雪儿忙说:“爹,能救吧。我们有天星花。”邵老爷听毕用眼狠瞅了雪儿一下说:“雪儿,你真是,爹什么时候说过家里有天星花?”雪儿眨着长长的凤眼说:“我看见的呀。”邵老爷听了老脸讪讪地说:“你在哪里看到过。”萧乾听了则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邵老爷真有天星花,求老爷赐出,今后如有用我萧乾的时候,我萧乾定当图报。”邵老爷听了看着萧乾又看了一眼邵雪儿说:“雪儿,看来我不救她是不行的啰!”邵雪儿睁大眼睛说:“当然。谢谢爹。”
于是,邵老爷走进里屋拿出一朵手掌大的淡蓝色的干花出来递给雪儿说:“这就是天星花。快去磨成粉喂给她吃吧。”邵雪儿见了嘴上乐开了花,萧乾及伍子夫听了都喜道:“谢谢邵老爷。”邵老爷淡淡地说:“你们该谢雪儿,我这个女儿呀,真是女大不中留。”
很快邵雪儿就把天星花磨成粉,于是她把天星花粉和了水灌给石雾莲喝。邵老爷这时则说:“我们大约等上半个时辰这药力才会发挥,她才会醒过来,你们先坐一坐吧。”说完他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伍子夫也了下来,眼珠不时地看着邵雪儿。邵雪儿则盯着萧乾看。萧乾见石雾莲没醒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邵雪儿见了就问:“萧大哥,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紧张她?”萧乾听了说:“她是我的一个邻居,从小就是孤儿,我向来很关心她。”邵雪儿听了嘴角牵动了一下又问:“你娘身体还好吗?她还常服用五行丹吗?”萧乾这才想她娘现服的五行丹是她提供便谢她说:“哦,是雪儿吧。谢谢雪儿姑娘给我娘送的五行丹,我娘常用呢,她身体很好。”雪儿听他向他道谢心里很高兴说:“萧大哥不用这么客气。哦,对了,这位是?”说着她指了指伍子夫。伍子夫见她发现自已心里高兴忙介绍自已说:“我叫伍子夫,是琼山派的。”雪儿听了眼中亮了一下说:“伍子夫,琼山派,琼山派是当今武林的少有敢怒敢言名门正派。你师父余前辈因此顶着不少压力吧?”
正说着,石雾莲咳嗽了一声,萧乾及伍子夫见了连忙走过,萧乾则去握住她的手,邵老爷的脸却因此阴了下来。只听萧乾问:“雾莲,雾莲,你好点没。”石雾莲微微张开眼,眼刚张眼一看很是虚幻,石雾莲眨了一下,又张了一下,才认出是萧乾,她的心很激动,能在此时看到他真是很惊喜,喜极而悲,忍不住她滚下泪来说:“乾哥哥,是你。”萧乾紧握她的手并深深地看着她说:“是我,是我,太好了,雾莲。你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