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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连她自己的脸都不是的王小丞。
青岚被人群推着搡着挤到了一边。
有人踩了她一脚:“走开!死病殃子也敢来王府前找晦气!”
青岚头晕眼花,挣扎着站起来,不知道是缺血还是什么原因,她的眼睛开始发花,她绕着郑王府转了大半个圈子,脑子清醒了一点,找到一棵靠着院墙的树,三猴两猴的,居然猴了上去,再拿脚一搭,整个人跳进了院子。
院子里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也没有。
青岚站着,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便朝一个方向走去。
只有那个地方最是嘈杂。
等走到的时候,青岚只觉得她一口气就剩下了半口。
她扶着树干,摇摇欲坠,前头的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青岚看了半晌,觉得以她这点小力气,还是不必上去凑热闹的好,干脆学着之前的做法,又是两下猴上了树。
不知是树上声音听着小一些,还是其他的什么关系,青岚的脑子清楚了一些,听见有人在哭喊着:“王爷不要啊!”
一大堆喊“不要”的,让青岚头都要炸了!
嘈切的声音当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冷笑:“不要,孤说不要的时候你们有谁听过孤‘不要’?还不是没有听?还不是迫着孤娶了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孤告诉你们,休想,今日,你们这些人要么回去了,要么来一个,孤杀一个,来一双,孤杀一双!”
青岚慢慢地看清了场子里的人,慕昱清黑衣黑甲,提剑道:“若有不信的,尽可来试,可看我的剑认不认得你!”
众皆哗然,红色的凤轿当中,一名新娘步出,一把揭了盖头,含泪问道:“王爷,妾只是一心倾慕王爷,愿为王爷铺床叠被啊!”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去,人就到了慕昱清的剑尖上。
慕昱清剑尖微动,在众人的惊呼中,郭佩儿的凤头履被削断了尖头!
他眉如冰霜:“孤说过,谁再逼孤,孤杀谁!”
郭佩儿骇然:“王爷就不怕,就不怕?”
慕昱清道:“你尽可来试孤怕不怕!”
郭佩儿眉一横,眼色一厉:“好!这可是王爷说的!”
她低着头朝前冲去,慕昱清一剑如雪削下郭佩儿的发冠!
郭佩儿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她跌坐在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我不信,我不信,我都到了今天,却还是迈不过这个门,我不甘心!”
她身体抖如筛糠,却始终不敢再去试一试慕昱清的剑是否如人一般真是那样无情。
青岚闷堵如压了一座山:她原本是来看一看这桩婚事是怎么回事,或者说,她是想给自己一个借口,让自己好趁机跟这个男人了断,但这人,这人痴到了这一步,叫她怎么办?叫他以后怎么办?
事到如今,永宁侯府必然跟他成了死仇,凤启帝就算原先跟他有了些父子之情,但只须这一下,情份也该磨得差不多了。
他以后还剩下谁?两个狼子野心的兄弟吗?他以后还能靠着谁?靠她吗?靠她只剩下一年不到的寿数吗?
青岚心痛欲死,那人黑衣黑甲,与周围喜庆浓烈的红是这样的格格不入,是这样的冲突绝决,他被世情,被亲人逼到了绝地,不得不拿起剑来,守卫原本应该象征着幸福结局的喜堂,不让它被不该进的人踏入。
郭佩儿嚎啕大哭,执着地望着那布满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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