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知道什么？”李末疑惑道。

    “祖旌和黎德是夔牛大船的最高统领，地位相当，不分你我，二人联手于渊海之上纵横了十数年。”姜红叶说道。

    “可我从未听说过这两个人啊。”李末的眉头紧皱了一下，脑海中似乎有些记忆碎片拼凑不到一起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的？”姜红叶以为李末在打趣于她，翻了个白眼。

    “对啊...”李末声音变得极为微弱，他也是疑惑，自己是怎么说出黎德的名字的，既熟悉又陌生，矛盾的思绪在其脑海中碰撞着。

    “我记得那个时候，并没有这两个人的存在啊。”李末一直在小声嘀咕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一些前尘往事。

    “啊！你看！”姜红叶惊呼，声音很小，却很尖锐，她有些惊恐的看向了一处。

    李末看过去，一个模糊的轮廓正缓缓的朝着他们走来，虽然很慢，却极具压迫，李末认出了是那个中年男人，他叫祖旌。

    “他发现我们了？”姜红叶见到李末并没有动作，小声问道。

    “不知道。”李末肃然摇了摇头，他们二人的身体表面也是弥漫着烟云雾气，那是李末施展青烟云霄所致，用来隐匿身影，融于这浓雾之中后，却是分辨不出来。

    祖旌的身形越来越近，李末的脸色越发凝重，他在思考要不要逃，若是祖旌并没有发现他们，一旦有所动作，他们便再无藏身之所，不过这个时候，姜红叶又是用手肘碰了碰他。

    李末看到姜红叶指向一侧不远处，那里的雾气形成了一个漩涡，毫无声息。

    李末目光一瞥，祖旌的身影越来越近，一咬牙，便是拉起姜红叶的玉手，还是那么滑，那么软，毫不犹豫的冲进了漩涡之中。

    二人身影消失了，漩涡也消失了，浓雾恢复了该有的模样，祖旌出现在了李末二人消失的地方，看着面前的有些异样的雾气，轻“咦”了一声。

    “有点意思...”

    “不过...你逃不掉的...”

    “你与青乌剑，都是我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