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爱的教育(第1/2页)
训练痕迹这种事通常来说是演员需要客服的。
往小了说是表演习惯,遇到悲伤就瞪眼捂嘴,高兴就微笑到八颗牙……
批判的说法就是演员不再用心塑造角色,而是用表演套路“敷衍”观众。
不是说这些套路不能用。
表演训练里种种技巧归类起来都是一种套路,帮助演员调动情绪,快速进入状态。
传统戏曲里这些套路更是必备的基本功,反而被观众认可喝彩。
但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到什么地步,这就是体现演员理解的地方。
非要在近景大特写时套用表演模版,还一用就是连续好几部戏。
那就别怪观众说你没有演技千篇一律了!
楚懿这几圈则不同。
语夜看到的“痕迹”甚至不像是“表演”痕迹,而是从人物发出的、经过提炼放大的“角色习惯”。
却又和普通表演时方法派设计标志性动作不同,是用表演训练的习惯替代了角色习惯,却又偏偏不为观众所知!
举例来说就是,用平时训练时的挑眉套路,放置到要表演的角色身上。
偏偏让观众以为这就是角色自己的习惯,而且还完美的契合了角色特点。
用艺术化的表现行为替代了日常的普通行为,让角色更具表现力!
这虽然对演员的要求也不低,如何选择“套路”,如何处理火候之类,需要很深的表演经验和角色理解。
但毕竟脱离了“天赋”的范畴,可以经过总结研究和理论指导获得这种能力!
这就是自己心目中的样子!
用极具风格化的扶桑传统“习惯”动作,艺术化的替代角色习惯,令角色焕发出崭新的扶桑特质魅力!
星见语夜体会到的说简单点不过就是把传统表演里已经有的动作“替换”、“融合”到新表演的角色里。
难点在于整体风格的不过火,传统之美不压制新作品的内容,不让人出戏。
同样的协调感,在灵修看来就是精神不影响形体表现,在语夜看来倒是形体未限制精神传达。
一体两面,皆有收获!
其实对语夜来说,这种方法说到底也只是方法论,并没有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传统表演艺术真正意义上的创新,需要崭新的表演理论,对如何创造新时代新事物做出总结性的指导。
比如华夏戏曲塑造人物,单是那扇子说道就有不少。
文臣羽毛扇拍的是肩,求缓求徐。武将则动作幅度加大,速度力道变化考究,拍的位置也变成了肚子。
蒲扇多用庶人百姓,团扇深闺小姐。
通过一把扇子就可以传达提炼出这许多内容,堪称博大精深。
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是机械复制训练传下来的规矩,便不可能与时俱进,更谈不上创新发展。
好比古代官员表演要求四方步,到了现代再用这一套逻辑显然不合时宜。
还有涉及到不同身份的人开车、坐车、读书、坐姿。
古今多有差别,还有古代没有的事物体现。
如何把角色特质艺术化,再落到具体的表演规矩。
这个过程就是戏剧理论研究的内容,也是根本上解决创新性的答案。
要想做到这一步,那就非沉浸于此的表演艺术家不能为之。
星见语夜在经验和阅历上还有欠缺,暂时只能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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