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隐隐作动(第2/3页)
顺利,又没被逼着签下卖身契什么的,莫问还算心满意足,觉着丹阳子这老道还算好讲话,只但愿他不是要和大奶奶作对,要不自己日后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该怎么办?是向着大奶奶呢,还是向着大奶奶呢?
莫问小道往炕上一倒,冲娇杏撒娇:“为了大奶奶,道爷这回可背上笔巨债了。”
“什么债?”娇杏没听清。
“良心债!”莫问又是一声长叹。
“哟,这笔债可在小道身上无法落实。”娇杏笑着端了茶碗走了出去。
莫问好半天才品过味来娇杏是在讥他没有良心,悲愤不已。
便是新岁,北镇抚司倒不像其余官衙一样闲闲荡荡,事实上镇抚使陶啸深仍是焦头烂额案牍劳形,连除夕夜都没抽出空闲来回家去见一见老婆孩子,而今日他正在等下属回报消息,一见下属满身狼狈地回来,蹙着眉问道:“怎么闹成这副形状。”
“可别提了,几个顽童放炮仗,惊着了马,摔了我一身泥浆子,多得身手还算灵活,才没伤着。”下属满脸的晦气:“都察探确实了,任往复确然是坠马,好些人证都亲眼看着呢,他是个文人,那天还多喝了几杯,这一摔必定会吃亏,要不是跟在他身边儿的长随反应快,指不定脑袋都能被马蹄子踢出脑浆来,说是小腿被踩折了,这事倒不像是杜撰。”
“可他前一日还私下接触过魏国公府的门客。”陶啸深眉头越蹙越紧。
“这件事的确可疑,陶公何不如实上奏?”
“太孙可有作动?”
“使了人去看望任往复。”
“太孙和任往复本有来往,听此意外不闻不问的才更可疑,倒是遣了人去看望……仿佛才是情理之中。”陶啸深便有些拿不准太孙和任往复间的深浅了。
但既然察觉了魏国公和任往复间的蹊跷,上奏是要上奏的,他而今的职权可不足够自作主张逮问勋贵近臣,这案情深察不深察用何方式深察,都需要皇上给个决断。
刚打发了下属抓紧察探另一个关键人物,同僚申长英就无精打彩的一脚跨进了职事厅。
申长英也是职任镇抚使,不过职权相比陶啸深却差着好几条街,说起来像申长英才是镇抚使应当的职权,陶啸深反而是特例。
“怎么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陶啸深笑着问了一句。
“还不是被岳丈逼着,来你这里打探消息却没打听到些微内幕,耳朵险些没有被岳丈吼聋了。”申长英叹一声气。
他这镇抚使当得可怜,原本也不合意愿,不过锦衣卫名义上的一把手梁师砦不巧是他的
泰山翁,硬是提携着他占了镇抚使其中一把交椅。申长英少年时期就和陶啸深交熟,晃眼也有了二十多年的交情,陶啸深自来也知道他在锦衣卫此一机构没有丝毫进取心,连薪禄都懒怠去领,尸位素餐得连陶啸深都觉过了头,奈何背后有个泰山翁举着鞭子抽着他“进取”。
梁师砦倒不是心心念念恢复锦衣卫过去的“荣光”,但则实在不愤陶啸深这个下属比他更得弘复帝的信重,越过他成为锦衣卫的真正掌舵人。
“不是我不体谅你的难处……”
“别别别。”申长英忙不迭的摆手,又拱手冲北:“皇上的密令不可泄露,这一法令我哪里胆敢逾犯,我就只望着岳丈放过我这不顶用的小婿,要么由得我继续在北镇抚司混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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