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残酷旧事(第2/3页)
惺惺相惜吧,永嘉对他倒是真心实意亲近的。
他有时候会领着永嘉去魏国公府,郑氏似乎也乐意让永嘉和魏国公府众人亲近,永嘉原本就会亲昵的把郑秀称为舅舅,直到有一天,不肯再叫了,规规矩矩称郑秀为魏国公。
只有他发现了永嘉已然情窦初开,但许以爱慕的人,永远不可能娶她为妻,永嘉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为情所困终日郁郁,但仍然忍不住去魏国公府,有时会哀求他:“三哥哥,你就带我去魏国公府住些时日吧,在宫里总也难得自由,且贵妃……喜怒无常,只有三哥哥才能体谅我的心情,我们是世人眼中的金枝玉叶,但谁能相信金枝玉叶竟然有如一直生活在牢笼之中?”
他那时看着永嘉,笑了。
“我体谅大妹妹的心情,大妹妹不是不能忍耐在牢笼煎熬,因为大妹妹就快及笄,总算也能熬出头,大妹妹是,割舍不下魏国公吧?”
秦谙至今记得永嘉突然苍白的脸色。
他继续安慰永嘉:“魏国公哪里是大妹妹的亲舅舅?名义上都不算,所以大妹妹的情感并非有违人伦,只不过相逢恨晚而已,但要大妹妹继续隐瞒心意,很快就要被婚配他人了,大妹妹贵为天子长女一国公主,到底还是可悲可怜的,因为不能与心上人双宿双栖却必须委身一个庸人,大妹妹就当真甘心么?”
永嘉陷入了迷惘,良久才道:“三哥哥,我该怎么办?”
“嫁去魏国公府啊,若大妹妹成为世子夫人,总有机会对魏国公吐露情意。”
“可若是这样,我岂非成了魏国公的子媳……”
“有许多事情,只要未曾暴露便不算有违礼法,也就是而今罢了,唐朝时,武后是否高宗庶母?杨妃是否玄宗子媳?这感情二字,原本就不该受礼俗规限,更何况我等皇族至尊,原本就有超逾礼法的特权,父皇拘泥,大妹妹当然不敢对父皇坦言心意,然魏国公,又何尝是拘泥礼法之人?大妹妹又并没有伤害任何人,无非是与心上人暗中达成爱慕之情罢了,何必在意那些死板的礼法规条呢?”
秦谙在魏国公身上用心许久,实则有八分把握,魏国公一定会接受永嘉的引诱。
魏国公本系多情之人,又自来视礼法规教如同空文,实则论起随心所欲来,他当真算作当代第一,且魏国公多么的老辣,只怕早早看穿了永嘉的心意,他要是对永嘉无意,绝无可能答应这桩赐婚,如果魏国公答应长子迎娶永嘉,这事便有了九成把握。
后来事态的发展,一如秦谙预料,所以他又有了一个要胁魏国公的把柄。
他以为魏国公纵管看穿了永嘉的情意,但又绝对不会预见是他替永嘉出谋划策,虽然这一把柄对魏国公的要胁不大,但至少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本事和手段。
从那时起魏国公果然就接受了秦谙为主公。
也是从那时起,秦谙便没有隐瞒自己的恶癖,他嗜血且以虐杀为乐,魏国公给他提供了施虐的人选,后来听说程玞竟然与他症状相同,秦谙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了“知音”——没有同类到底是孤寂的,仿佛真显得病态,但只要有一个同类,秦谙便觉得自己并非特殊,无非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而已,这样的心理安慰让他忍不住与程玞八拜之交,还是魏国公提醒他,为防万一,勿以真面目示人。
他引导程玞如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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