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话，杀你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过，要是我没猜错，你的同伴应该没有复活的能力吧？她被包装得很好，杀掉或者留下来做标本，都是不错的选择……”

    “唔……”

    “呵呵呵……想说话了？我把手放开之后，你有足够的时间把所有事情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满意的答案，你们就可以下地狱了。”

    女子说罢，将沾着钟玄唾液的手从他的嘴巴里抽出。钟玄轻咳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很多。

    他立刻将近期发生的事情跟女子全部说明了，主要是从前线和进入魔土开始叙述。

    关于在对面世界的事情，实在是太杂了，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便没有一件件都说出来。

    至于什么是这个女子满意的答案，钟玄并不清楚，或许也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你知道我是什么生物吗？”

    钟玄说得快没有话说的时候，女子终于开口了。

    这问题让他愣了一下，但视野尽头的那些金子已经给了钟玄答案。

    “是龙族？”

    “对，是什么龙？”

    “这……我不知道……”

    “是红龙哦，红龙教会那个红龙。”

    “什么？”

    钟玄惊了一下，并没有反应过来。

    “红龙教会里根本就没有红龙，你们所见到的龙，只是黑龙的子嗣而已。

    所谓的衰败，也只是被黑龙血所污染的土地。我的力量跟它在同一个等级，自然不可能入侵到我的领地。”

    “那……他们为什么叫红龙教会？”

    “当年红龙和黑龙大战，黑龙得到了某个神秘强者的援助，将红龙一族完全毁灭，压制在这个森林之中。

    在这个世界上，红龙意味着新生，黑龙意味着毁灭。所以人类建立教会的时候，虽然凭借的是黑龙的力量，却叫做红龙教会。

    普通人并不知道龙族大战的最终结果，便以为最后活下来的龙就真的是红龙。真正的红龙最终销声匿迹，而黑龙王也易名成红龙王。”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红龙还有多少……”

    “就我一个。”

    红龙少女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利落地回答了一声。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出现，少女的背上忽然闪现出一双巨大的龙翼，身边也浮现出了几串晶钻，浮在她的身边。

    这个形象，也就是钟玄与她初见的模样。

    “虽然只有我一个，但黑龙一千年都没有下定决心来灭掉我。因为毁灭和新生是两股相对的力量，维持着世界的平衡。

    如果没有我的话，它也终究走向终结。

    可是，他不动手，不代表我也不想动手啊……灭族的仇，怎么说也是要报的嘛……”

    红龙站起来看着洞窟的外面，一直带着轻松与戏谑的眸子中，终于露出了利刃般的尖锐视线。

    “你想怎么做？”

    “先把支持着红龙教会的幕后黑手抓出来。如何？在这个层面上，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完全一致的吧？”

    “……你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龙族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