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种族分裂、城池割据，最后放弃战斗。

    相比起被魔土这边的军队击败，我觉得人类世界自己击败自己的可能性更大。”

    “或许只能这么解释了……”

    虽然说是猜测，但在钟玄的心中，这种假设的成立可能已经接近了百分之一百。

    因为面前的景象，真的不像是殊死一战后留下的战争残骸……

    魔土千万年来几乎没有碰到过这边的城墙，钟玄从前线的一个城池离开过，自然很确定这一点。

    如果说城墙破损了，那一定是在最后一战破损的。而现在城墙依旧完好，那就说明……

    堵上性命的那一战根本就没有展开。

    魔土大军几乎兵不血刃拿下了前线！

    而就在钟玄默默思索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红龙女王却忽然皱了皱眉头。

    “有奇怪的气息……”

    “什么？”

    “是那个灰色的光球，我感觉到了那个灰色光球的气息。应该是同源的，可是已经很淡了……”

    红龙的感知非常敏锐，能够捕捉到那种非魔法的奇特能量。

    虽然详情没有确定，但前线被破跟“怨气”有关系，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附近没有红龙教会的分部，既然有怨气在此，必然是从远处运输过来的。

    而会运输到前线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用于战争！

    “不知道黑龙现在会在哪里？”

    “肯定是在王城了。四骑士和十二祭司加上黑龙和它背后那个魔王，基本上有封锁王城的能力了。”

    “王城会有危险吗？”

    “不安全，但应该也不会太危险。哪怕是当年的神战，人类也没有攻进魔王城。

    现在战斗的规模远没有神战的十分之一，想要攻进王城，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红龙女王的话语给钟玄打了一剂强心针，这至少证明他还有去寻找许从霜的时间。

    越是要扛起天下大义的时候，一点点儿女情长对人的影响反而会越来越大。

    人人都理所当然地想着拯救世界，可世界危机出现的时候，跟心爱的人偏安一隅会是绝大多数人的第一选择……

    大部队跨越了城墙来到了城墙的后方，前线巨城的内景也再一次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个城池并不是钟玄来时的那一个，但里面的景象本该是差不多的，至少……也不应该是一片废墟！

    是的，现在众人面前出现的，就是一片废墟！

    所有人楼阁都倒下了，几乎找不到任何一个超越五米高的楼房，哪怕偶尔有高的，也是一堆建筑遗留物！

    全城都是黑色的，像是被一把大火狠狠烧过，分毫不剩！

    而这等景象，在城墙的后方根本就看不见！

    不仅钟玄等人，跟他们一同进入城门的其他魔土人也都愣住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队伍会行进得这么慢……

    因为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不敢向前涉足，却又没有回头的空间！

    茉莉深吸了一口气，跟卡洛儿相握的手不经意间变得非常用力了。

    “这里……就是‘天堂’吗？”

    “曾经是天堂，但现在变成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