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妈妈死掉了，被车，嘣！”

    “不是！”

    “宋离好惨哦，他爸爸马上就会找新妈妈，然后不要宋离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胡说！”宋离伸拳头捶打。

    “老师，宋离打人！”

    “呜哇哇，宋离打我，呜呜呜，宋离没有妈妈，他打我！”

    ……

    “宋爸爸，你家孩子也真是的，一个月把班里的男生都打了个遍，那些家长天天来学校找，叫你过来我们也是没办法。”

    “你家孩子太混蛋了，看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

    “这个学期宋离的成绩退步很快，幸亏现在是九年义务教育，按片区分配入学，还能上初中，否则……”

    往事不堪回首，宋离的小学就在一片骂声中过去，但因为按照片区就近入学，他和那些不懂事的男生们还是进了离家较近的实验中学。

    初中班里的同学大多也都是认识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跟宋离打过架，所以也经常和宋离起争执。但也许是老天帮忙，宋离发育的速度比其他男生要快很多，一下就成了一米七几的大高个，因为经常教训那些拿他妈妈去世来说事的男生，无形中力气也增强了不少，渐渐的打遍了整片学校，让那些调皮不安分又喜欢欺负人的同学闻风丧胆。

    再也没人敢嘲笑他没有妈妈。

    可成年人的世界才不会管你受没受过委屈。班主任：“你看看你孩子，又把同学打伤了，还进了派出所，你做家长的不管管孩子，我们这么多学生在这里哪里能管得过你家这一个？你听听别人怎么称呼他，‘实验小霸王’，我们是学校，不要弄些社会风气进来，学校是很纯洁很神圣的地方！”

    因为他和人打架，宋爸爸总是要来学校挨班主任的批评。那个时候宋离站在办公室门口，心里想要是能连班主任一起打就好了。

    那一次是最严重的一次，他一个人打对方五六个，惊动了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把他们这些人全都带去了派出所。他下手也很重，为首的那个男生让他打进了医院，因为他们的年纪都很小，所以只是批评教育，然后赔了一小笔医药费，这件事就算了结。

    这一天，老师提前批了宋离放学回家，走在路上，宋离从没见过爸爸这样落寞。

    “我没有错，“宋离坚持道，”是他先说妈妈死得好，所以我……“

    “所以你就打人了？“

    宋离愣住，感到有些害怕。宋爸爸的话听不出好坏，不知道实在责怪他还是没有，这种奇怪的语气让宋离感到惊恐。

    “爸爸……”他还想争辩，宋爸爸说，“打人是很低级的行为，不能因为他侮辱了你，你就要动拳头，即便你有理，最后也变成了没理的人。”

    “爸……”

    “宋离，”宋爸爸问，“你还想读书吗？”

    这件事发生在宋离的初中二年级。他从来没想过爸爸会问他这样的话。

    那一瞬间，他的喉头有些哽咽：“为什么这样问？”

    宋爸爸叹一口气，嘴角轻微的笑了：“啊，老师说，你的成绩很差，考高中很成问题，而且经常打架，学校正准备给你记过处分，希望能考虑让你退学，提前走入社会。”

    宋离冷漠的：“不是说九年义务教育吗？”

    “所以也只是和我说，要是被学校处分，即便是初中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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