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没有解释，只是抬头看着被烧红了的天空。天空红到发黑后，竟是出现了褶皱，紧接着就被烧破了一个洞。

    这时候，徐冲的脸上露出笑意。

    九层楼宇上，墙壁上挂着的那幅水墨画里，有两个人影正在缓缓消失。院长杜如海微微一笑，道：“这小子，倒是聪明的很。”

    在他身旁，站着两个老者，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人，身份显然不俗。这两人就是应天书院的两位副院长，一人叫胡季，一人叫段承。

    此时，胡季笑道：“此子敢杀却不滥杀，有勇有谋，很是不错。”

    段承道：“最让我惊奇的，是他说得那一句‘不信天地，不拜鬼神，只信自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的虬髯客就是这样的人。”

    杜如海轻声开口，道：“只尊自己的人，才能更加强大，强者，从来不需望别人项背。”

    两位副院长点头。

    杜如海看了一眼水墨画，轻声道：“今年的学生资质实力参差不齐，两位院长要多费心思了，昨日神宫传出消息，冥罗即将聚齐打开三界封印结界的灵物，最迟还有三年，人族将面临妖魔两族的联手打压，新人的培养，得加快进度了。万年前人族几乎成为妖魔两族奴隶的悲惨过去，我想没有人愿意再看到。”

    两位副院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杜如海想了想，忽地问道：“逍遥榜上那几位小家伙如何了？”

    胡季道：“小霸王吕奉先从远古战场回来后，有了突破，不久前突破到洞天境后期，稳占榜首位置，书生白晨从洗剑阁的剑冢出来，击败了酒鬼王野，排在第二，其余几个小家伙这五年来倒没什么进境。”

    “青云小子如何？”杜如海道。

    “张道学十年来不曾下山，实力不得知，但我三年前拜访青云时，道一掌教曾说张道学悟性好，已能参悟青云六卷，我想即便张道学没有开天门，也不远了。”胡季沉吟说道。

    杜如海道：“此子老夫见过，资质一般，但性子坚韧，而青云一脉功法最重根本，越到后期越考究个人心性与智慧，想来，那张道学也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将来成就必不低。”

    段承微微一笑，道：“五十年前最出色的那一拨人中，青云小子和剑痴最耀眼，如今两人沉寂多年，想必是在积累，将来出世，必定惊人。”

    杜如海点点头，道：“他们都是人族的中流砥柱，将来是要肩负人族存亡的大任，老夫倒是希望他们能快些成长起来，人族这些年出现了许多天资卓越的后生，若是再过百年，人族肯定不会像如今这样惧怕妖魔两族了，可惜啊，没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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