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第2/3页)
块茅坑里的一块臭石头,秦父心里那个气啊!对谁有感觉不好,偏偏对着慕初夏!
秦父开口劝道:“绍寒,他们要谈事你就让他们去。有矛盾恩怨总是要解开的!你一天不解,这结就一天打着让我们家不能安宁!”
“秦绍寒,你放手,我不会有什么事。”慕初夏看着秦奂哲,话却是对着秦绍寒。
秦绍寒心里冷笑,面无表情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他不怕秦奂哲怎么样,他是怕慕初夏情难自禁!感情里谁先沉沦,谁就开始患失患得!
秦奂哲选的谈话地点在空旷的秦家草坪上,这样谁来偷听都能被发现,楼上的秦父他们也看得清他们这里的情况。
秦奂哲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的对面慕初夏,但言语总归有桀骜与厌恶之意。“人的一生是短暂的,但如果卑劣的过这短暂的这一生,就太长了。慕初夏,你以前曾对我说过你绝对不会做这样卑劣的人。”
那时海城大学图书馆,她与他谈莎士比亚,她说她喜欢悲剧,因为喜剧有时候是做给别人看的虚假美好,而悲剧真实的令人刻骨铭心,只有不能忘却的悲才能让她不停下前进的脚步。
听他在贬低自己,慕初夏不恼,望向秋色尚好的别致精细庭院,道:“你用以前我说过的话来说我,那我也用你以前说过的话回复你。人生就是戏剧,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如何看我,我无所谓,我的来意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你。假如换做你站在我的立场上,我想你做的事恐怕会比我偏激的多。”
秦奂哲不说话,只你一言我一语,这谈话就像进入到死胡同里。他要怎么好好的跟她说,让她知道分寸的不要惹是生非?!
慕初夏言语紧逼:“秦奂哲你为什么不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为了包庇某个人?不过如今看来不管哪个原因你都不会跟我说真话。没事,这些事我自己查,我不缺耐心跟时间,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慕初夏就像个蓄势已久的猎人,等待最佳的时机射出致命一箭。只有秦绍寒知道,慕初夏其实早已经让人去调查那位牢中女司机的身份。
“好!好!好!”秦奂哲一连说了三个好,双腿绷直,眼神阴鸷:“你要查你就去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个什么?!但你如果再敢欺负依然半分,不要怪我做小人,把你以前在精神病院的事给说出去!”
慕初夏闻言一僵,这件事是她一辈子的污点,一旦被人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下,这些伤口就会溃烂,让她痛不欲生!不能对秦奂哲逼得太紧,不然他可能会真的抛了最后的风骨,把慕初夏推上风尖浪口!
其实两个人都留了底线与理智,不然慕初夏进了秦家就会逼问肇事司机的事,秦奂哲也会到处散播慕初夏在精神病院的事。
“你嘴里欺负的定义是什么?说她几句,让她哭的不行?或是跟你对我一样扇她几个耳光?如果她真的经不起一点风浪就麻烦你把她藏好。不然就不是我欺不欺负她问题,而是她污不污蔑我!我的脾气在精神病院一趟变了不少,惹火我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慕初夏坦诚承认自己在精神病院的事,这让秦奂哲拿不准自己的威胁对她有几分用处。
谈话至此便要结束,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但两个人能不锋芒相对的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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