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是祭雪楼么?”
南宫一金又斜眼瞪了林逸之一眼,有些不耐烦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没见识,老道年龄比你们大的多得多,吃过的米比你们吃过的盐都多,我怎么可能弄错?祭雪楼是个什么鬼?当年哪里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说罢,眉头微蹙,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过了一会儿又道:“这其实也不怪你,当年四大正道排在第四位的本不是什么祭雪楼,这祭雪楼也不过出现了几千年而已,当年排在正道第四的叫做逍遥宫,只是不知为何,逍遥宫在正魔大战之后,突然一夜之间全派门人,上至宫主,下至杂役全数不见,仅留下一戈偌大的逍遥宫,空空荡荡的杵在那里。”
林逸之也倒吸一口冷气道:“竟有此等怪事!”
南宫一金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就连依附逍遥宫的大大小小势力,比如玄咒宗、清慈门等等也都在一夜之间全数被灭。这也成了修真一界的谜团,至今未解。如今东极沉寂之海逍遥岛上还有逍遥宫遗殿旧址,只是历尽沧桑,又无人修缮,如今早已是残垣断壁、破旧不堪了。”
黄裳女子又冷声道:“说的跟亲眼所见一般,东极忘川之海,相传是世间尽头,你难道去过不成?”
南宫一金倒背双手,转过头来,一副高深模样,朝黄裳女子道:“哎,你还别说,老道早年游历天下,哪里未曾去过?这小小的东极,老道还真就去过!”
说罢,摇头高声道:“哎呀哎呀,和你们讲话真是麻烦死了,我们长话短说,长话短说。这血羽虽死,手下的势力也元气大伤,但根基还在,虽然这么多年,修真界看起来太平,那是因为这些魔教残存的势力又走了老路,互相倾轧,自扫门前雪,故而更加没有与正道相抗衡的力量,然而,这许多年过去,共有五个魔道势力多多少少呢,形成了一些气候。这第一个呢,就是血羽魔皇的旧部,这群人呢都是一些血羽狂热崇拜分子,虽说都是些小,没事却总爱跳蹬几下,也挺烦人。风闻修真界这段时期传言,血羽神殿的残存势力最近十几年内总在西南绝域死灵沼泽与中土分隔的万仞群山中一座名为哀牢山的地方出没。这群人呢,总是也得有些各把头目。有一个叫什么勾魂魔笛万伯当的,还有一个叫什么阴阳老道,老三叫血手飞镰何九。”
南宫一金说完朝黄裳女子嘿嘿一笑道:“怎样圣姑,我没记错吧。”
黄裳女子冷冷道:“那些小角色,我怎么知道。”
南宫一金本也没想黄裳女子同意他的话,又接着道:“除了这撮余孽之外,那些血羽神殿原本藏匿的老魔头,经过这近万年的恢复,已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这世间便有了如今四大魔教。”
南宫一金摇头晃脑,如数家珍道:“当然了,这四大魔教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比起四大正道的根基和底蕴还是差的太多,而且四大魔教虽然屡屡有小动作,但也是各自为战,四大魔教教主更是面和心不合,所以没有一个能够撼动这修真一界的大势。”
“那这四大魔教又是哪些?”林逸之打破砂锅问到底。
南宫一金也喜得卖弄,他也就是欺负林逸之孤陋寡闻,这套词才显得自己高深无比,若换做对这些事门清的黄裳女子和玄雨和尚,恐怕他们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