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山洞(第2/4页)
心。
扫空的锤子带着前进的惯性,再加上荒生凝了元气的一脚,周同噗通一声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你!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周同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虽然他摔了一跤,但有元气护体并没有受伤。
“喂!你该不是学会了烟云纵吧?”
祁然惊讶问道。
“周同,你退下。祁缄,你来。”
众弟子中走出一个瘦瘦长长的冷峻少年,腰间挂着一把长剑。祁缄是祁然的表兄,据说他父亲曾是苍钜城中的军尉,但在一次荒灾中死了。不过祁然和祁缄并没有很亲热,因为祁缄天生哑巴,就算平日里修行,他也是一个人独自在角落里。
祁缄看了眼荒生,抱拳拱手,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剑。
荒生手里还是拿着苍钜刀,他从没见过祁缄出手,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祁缄的剑法就和他的人一样,孤僻而又凌厉,无声的人无声的剑,出招如电,剑势如风,虽然祁缄的元气修为比不上周同,但对于元气的运用却犹在周同之上,这也是乌扬喊他出来的原因,他想看看荒生的身法到底修炼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剑势虽疾,疾得令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虚实,但每一剑上蕴含的元气却逃不过荒生的灵觉,每每剑尖刺近,荒生就已经察觉到,脚尖一踮人就纵开出去。虽然荒生的身法没有祁然使出来那么飘逸好看,甚至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有些僵硬,但却躲开了祁缄所有的攻击。
“祁缄,剑上不要用元气。”
乌扬冷不丁地提点了一句,祁缄一愣,旋即明白了话中涵义。
元气内敛的祁缄使出的剑势更快了,铺天盖地的寒芒往荒生罩来,这下荒生可就无法再通过元气判断剑势,但出乎乌扬意料的是,荒生瞬间收回了脚底元气,尽数聚于刀上,看准了祁缄的其中一剑,狠狠迎了上去。
刀剑相交,发出刺耳斩击声,祁缄的剑势骤停,整个人都被一刀震地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荒生,你这身法是祁然教你的?”
“嗯。”
“祁然,你是不是没有告诉荒生这套身法元气的运行要诀?”
“我只是大致跟他讲了一下身法精要,师父,荒生说他自己没法修炼元气,知道运行要诀也没用。但我知道他是在百丈潭练的,还看到他在那个瀑布上插了好多铁杵,每天都在那上蹿下跳的。”
“百丈潭?你怎么会去那?”
乌扬顿时沉下脸来。
祁然这才察觉自己说漏了嘴,想要改口时却已经来不及。
“周同,这是怎么回事?”
“师……师父……祁,祁然她……”
周同急出了一头汗,一时找不到搪塞的借口。
“祁然,《府韵十八节》弹奏一百遍,弹不完不许吃饭。周同,你明白你的日月双锤问题在哪了么?对手是活的,你的锤法如果是死的,就会像刚才那样。祁缄,你的剑法已经很纯熟,但元气修行的火候还有所差,离女娲庙初试的时间还有半年多时间,你们都要继续努力才行。荒生,你随我来。”
乌扬带着荒生一路出了城,来到百丈潭,当他看到绝壁上一根根错落有致的铁杵之后,不禁感叹道:“但凡身有不足之人,才会在逆境之中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荒生,能作为你的师父,也算是我乌扬此生少有的幸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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